“试炼对象:苏婉,22岁,大四,神经索引号YL7-2004-A”
“任务核心指标:暴力高潮次数≥5次;公开羞辱程度≥70%;神经愉悦曲线突破阈值≥3次”
“任务时限:60分钟”
“失败后果:永久改造成公共肉便器,神经索引注销,社会身份清零”
林辰读了三遍。
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像一台被突然断电的电脑,所有的思维都卡在了一个异常的白屏状态。
周围的一切——教室、同学、窗外紫色的天空、林雪笔直的身影——都变得遥远且不真实,像隔着一层厚玻璃在观看另一个世界的默剧。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先是心脏。
那颗器官突然像被人捏住了一样,猛地缩紧,然后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跳动。
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它在胸腔里撞击——咚、咚、咚、咚——每一下都撞在他的肋骨上,撞出一阵钝痛。
然后是手。他的手指开始发麻,指尖冰凉,像是血液在撤退。他知道这是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奔涌的结果,但知道并不代表他能够控制。
“不可能……”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喉咙干得像被砂纸擦过。
极欲暴力系统。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谁都他妈的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永乐阶层那些——那些住在神经塔顶端的富人们——耗资万亿研发的终极娱乐系统。
它被包装成“社会神经安全测试”,被法律定义为“自愿参与的神经适应性评估”,被官方口径说成是“为底层人群提供阶层跃迁通道的福利机制”。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相。
所有人都知道那些踏入系统的人发生了什么。
有些人再也没出来。
有些人的神经被彻底改造,成了富人别墅里的公共肉便器,成了AR广场上的活体展示品。
还有些人——极少数——在试炼中活了下来,获得了足够多的神经权限,成为系统内部的“执行者”。
但那些人都已经不再是自己了。
林辰在新闻里见过一个通过试炼的人。
那个人在接受采访时,眼睛是空的。
瞳孔是空的。
笑容是空的。
像是灵魂已经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吃掉了,只剩下一个会呼吸、会说话、会服从命令的壳。
而现在,轮到他了。
“为什么……”他的牙齿咬在了一起,“为什么是我?”
腕带上的文字继续滚动,像是在回答他,又像是在嘲笑他:
“判定依据:神经负债指数超过安全阈值92%”
“助学贷款余额:¥2,000”
“家庭医疗债务:¥183,500”
“社会信用评分:C-”
“综合评估:高风险可牺牲人群,适合极欲暴力试炼”
“温馨提示:您的试炼过程将全程直播至永乐阶层神经愉悦网络。当前在线观众:2,1人。观众可付费添加以下互动选项——电击惩罚(¥5,000次)、神经痛快感放大(¥8,000分钟)、机械固定(¥15,000次)、实时弹幕羞辱(¥2,000条)。以上费用由观众承担,您无权拒绝。”
“试炼将在:180秒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