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尺子的黑披风好酷啊。”肥纯的大胖脸凑了上来,她学尘世的流行词倒是挺快的。
“闪开。”我吩咐说道,然后身子后退两步站稳了脚跟,深深的吸口气,同时元神出窍,双手高高举起蛊剑,随即一招“力劈华山”猛地斩落下了去……
随着轻微的裂帛声响起,七色大魇解先生的禁制被元神蛊剑一劈两半,瞬间消弭于无形。
肥纯从石窟中一跃而出,双臂紧紧搂住了我的肉身,激动莫名。
“好啦,肥纯,你的毛怪扎人的……”我的元神回到了肉身,嘴里嘟囔着。
此刻,解先生以及商女、农夫和重伤的书生俱自目瞪口呆,万万想不到,七色大魇所下的禁制竟然被人轻而易举的就给破了。
“呵呵,老河蟹,你输了。”岭南猿公开怀大笑。
“解先生,承让,”我冲其拱了拱手,口中说道:“我们可以走了吧?”
解先生面色极为难看,嘴里无奈的长叹了一声,摆了摆手。
“尺子哥好棒!”小曼兴奋的直拍小手。
岭南猿公双手环抱,拉出一个巨大的七彩魇钵,将我们几个罩在了里头,然后扭曲变形为长条状,“噗通”一声跃入水潭,潜入了漆黑的水道之中。
“哇,太好玩儿了。”小曼愕然的惊叹道。
魇钵载着众人沿水下秘道进入千岛湖底,然后缓缓的升起漂浮在了水面上。
岩壁下,破烂的舢板木船碎片散落于水面,渔叟雄赳赳的站在礁石上,手中钓鱼竿上的鱼线缠绕住了食人叟脖颈,鱼钩则刺入其皮肉内,疼得他龇牙咧嘴。
“住手!”岭南猿公从魇钵中一跃而出,食指轻弹,一道七色魇芒闪电般射出,那鱼线和鱼钩瞬间化为了灰烬,连渔叟手中的鱼竿都软化如面条一般。
“七色魇!”渔叟大惊失色,一时间茫然不知所措。
“猿公,此人人品还算不错,放他一马吧。”我在魇钵里高声说道。
“你这绿魔,还不快滚?”岭南猿公暴喝一声。
渔叟感激的瞥了我一眼,然后忙不迭的跳上岩壁消失了。
我目光望着碎裂的小船,心想这下可麻烦了,总不能躲在魇钵里漂过千岛湖啊。
“猿公,是这只绿魔砸烂了小船……”食人叟哭丧着脸说。
“尺子哥,他怎么不穿衣服?”小曼厌恶的皱起了眉头,“呀,还长着那么多小奶头,真恶心。”
岭南猿公目光望向了白水茫茫的湖面,无奈的长叹一声。
“唉,如今只有老叟来驮你们横渡千岛湖了……”食人叟说罢翻身跃入水中,身体骤然间变形,如同一张硕大的炕席漂浮在了水面上,腹面呈灰白色,还密密麻麻生满了碗口大小的吸盘。
众人皆惊讶不已。
“吸子……”我不禁愕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