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解先生的身影一闪而出,飞也似的朝着庄园后门奔去。
“渔叟,发生什么事儿了?”我赶紧起身,将后面的渔叟拦下,嘴里问道。
“抓住了一只人形水怪,好像是冲着那头大熊猫来的。”渔叟喘息着说道,然后也急着离去了。
坏了,偷袭失败……
我赶紧扔掉烟头,跑回到客房,从背囊里拿出那件黑色披风系上,这东西曾经挡住过82式手雷爆炸时的碎片,紧要关头时能救命。然后拎起背囊,一溜儿小跑,直奔庄后的“鳄鱼头”而去。
樟树林里,那两名特战队员惊讶的望见我,还未及问话,便已经从他们身边冲过去了。
水潭边,渔叟焦急的直跺脚,然后手持钓鱼竿向湖边跑去。
“渔叟,你干嘛呢?”我匆匆问道。
“老大让我搜寻水怪的同党……”渔叟头也不回的答道。
“那就对了……”我话音未落,人已经跃下了水潭。
来到石厅口,正好看见了方才的那一幕……
“骊山四顾,阿房一炬,当时奢侈今何处?只见草萧疏,水萦纡。至今遗恨迷烟树。列国周齐秦汉楚,赢,都变成了土。输,都变成了土。”我口中吟诵着元张养浩的那首《山坡羊·骊山怀古》,迈步走进了石厅。
解先生此刻仿佛才明白过来,嘴里不由得长叹一声:“唉,原来鲁先生‘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果然是机关算尽,解某佩服……”
“不客气,”我谦虚地说道:“做人须得诚信,大熊猫肥纯是尺子从灵界带回尘世来的朋友,如今老爷子想要杀其取丹,陷尺子于不义,无奈之下,也只有先救她出去了。”
“‘普天之下,皆为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解先生不屑的哼了声,“别痴心妄想了,你们是绝对赢不了的,莫要辜负老爷子对你的一番好意。”
我耸耸肩:“赢也好,输也罢,人生就如一局棋,胜负在乎一念之差。解先生是希望双方两败俱伤呢?还是网开一面,日后好留个念想……”
“嗯,尺子哥说的对,本姑娘也是来救大熊猫的……”小曼也从水潭里跳下来,跌跌撞撞的闯入了石厅。
“你怎么也来了?”我皱了下眉头。
“人家说过要帮你的嘛。”小曼撅起了小嘴儿,似乎不满意我不辞而别。
解先生此刻方才感觉到有些棘手了,若是双方硬拼对决,非但两败俱伤不说,万一伤到了老爷子的孙女儿,也是大大的不妥。
“原来是小曼姑娘,”解先生面色一板,厉声责备道:“这里有什么好玩的,赶紧回去!”
“不,我是来救肥纯姐姐的。”小曼双手叉腰,恶狠狠的回怼解先生。
解先生拿这个蛮横的小丫头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只能是以退为进了,于是他嘴里嘿嘿的一笑,说道:“那就看在小曼姑娘的面子上,谢某退让一步。如果你们能一招破解石窟洞口所下的禁制,灵兽尽可带走,若不能,那就请自行离开,如何?”
岭南猿公刚想要反驳,我已经开口应允了:“那好,我们就一言为定。”
解先生狡黠的点了下头,心想对方功力最高的就属这只老猴子,同为七色魇所下之禁制,若功力相当,是绝对无法在短时间破解的,更何况只限定为一招。
“猿公,还用老法子。”我悄声附耳说了句。
“呵呵,尺子放心。”岭南猿公明白了我的意思,嘴里笑道。
我来到石窟洞口,巫眼里果然看见了一层透明的气墙,伸出手指按了下,柔软而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