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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等了（第5页）

小女孩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裙子上的污渍，然后摇了摇头。

叶晓芸看向工作簿。

工作簿上，委托人的信息依然是空的。

但委托内容那一栏，忽然浮现出一行字：

委托内容：帮我找到妈妈。

叶晓芸的喉咙忽然堵住了。

她抬头看向阎罗王。

阎罗王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不是冷漠，也不是平静，而是凝重。

"这个委托，"阎罗王说，"我来处理。"

叶晓芸愣住了。

从她到地府上班以来，所有委托都是她在处理，阎罗王只负责审批方案，从不亲自参与。

这是第一次，他说"我来处理"。

"领导，你……"

"出去。"

叶晓芸看着他。

阎罗王的目光落在小女孩身上，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第一次有了温度。

"出去。"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这个委托，你处理不了。"

叶晓芸站在原地，没有动。

"为什么？"

阎罗王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叶晓芸浑身发冷的话：

"因为她的妈妈，还活着。"

大厅里的烛火同时熄灭，黑暗吞没了一切。

叶晓芸站在黑暗中，听到小女孩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轻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线，

"叔叔，你能帮我找到妈妈吗？"

然后她听到阎罗王的声音，低沉而又平稳，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颤抖，

"能。"

"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想了想。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妈妈的名字？"

"嗯，"小女孩的声音很认真，"妈妈从来不告诉我她的名字，她说，等她长大了，就告诉我。"

叶晓芸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这个委托会走向哪里。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