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点了点头,“是的,只是苦於无人教我读书,只能自己摸索。”
赵绣眼睛一亮:“张兄,我有个建议。”
“你可以去云台观,跟隨我父亲学习一段时间。”
“家父在云台观上修行道法,顺道还给赵家的族人们蒙学。”
“我家捐资建了一座斋舍,唤作云台观劝学堂,张兄可以去试试。”
张玄心中一动。
云台观劝学堂?
这可是个好机会!
赵儒是前工部侍郎,学问深厚自然不在话下,最重要的是读书人不能闭门造车。
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文学修养都是非常主观的东西,所谓的高下之分,更多是名声大小的区別。
张玄明白,如果要走士途,就不能敝帚自珍,要与陕西的士林接触。
而且若能跟隨他学习,佾生的文考考试就更有把握了。
“就是不知道能否入赵工部的法眼。”
赵绣笑道:“家父虽然无心官场,但是依然关心华阴的一切。”
“若是他知道这里出了你这样的天才少年,还一直帮助乔菀卿,他肯定会回报你,放心吧。”
……
第二天清晨。
张玄刚起床,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张兄快起来,潼关卫出大事了!”
“什么事?”
“昨晚刘连手下一个百户,出兵镇压军屯失败了!当场被活活打死,尸体还被掛在大榕树上!”
大榕树?
潼峪屯外面就有一棵近百年歷史的大榕树,他瞬间跳起来,心臟砰砰狂跳。
“衝突发生在潼峪屯吗?”
赵绣摇摇头,“不是,但现在已经刀刃见红,恐怕早晚会波及到潼峪屯。”
他想起张大荣,那个为了家族,可以动不动就杀人的大荣叔。
如果刘连带人去潼峪屯,说不定张大荣会……
张玄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必须马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