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碰我女人,先打贏我再说。”
“女人?“南辕嗤笑一声,“玩物而已,噢我懂了,你是想骗这乐妓出钱资助你考科举?”
周围的士子们也鬨笑起来。
“这种人最精了,少走很多弯路。”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南兄,別和他废话,直接赶出去!”
南辕却摆了摆手,止住了鬨笑,“给我道歉,自己滚出去,看到你就没了兴致。”
虽然对方看似至少二十岁,但张玄长得比他高,反而步步进逼。
南辕有些慌乱,他是瓷器,也怕张玄这缸瓦暴起伤人,无可避免要被揍一顿。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姜泉书院的山长南逢吉,我南家在陕西士林,说一不二!”
“得罪我南家,你以后別想在陕西士林混!”
周围的士子们纷纷附和,气焰囂张。
“得罪了南家,得罪了姜泉书院,你以后在陕西寸步难行!”
“还不快滚!別在这里碍眼!”
张玄纹丝不动,只是看著南辕,忽然笑了。
“又是一个活在父辈阴影的废物。”
此话一出,南辕顿时气血上涌,他的父兄都很优秀,而他一直处处不如人,现在更是羞愤交加。
“南兄好大的威风啊!”
一道清朗的声音忽然从人群中传来。
眾人一愣,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身后还有几个衣冠周正的秀才。
南辕的脸色微微一变:“孙……孙丕扬?別在这多管閒事!”
孙丕扬走到张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兄,原来你在这里。”
张玄看出来两人不是一波人,心下顿时一松,“你太早出来了,这种被酒色掏空的身子骨,我一个人能单挑全部。”
孙丕扬也仰天大笑,他在富平县也是一霸,张玄这种狂妄很对他胃口。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他转向南辕,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南兄,姜泉书院好大的威风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正学书院掉落第二了呢。”
此言一出,周围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