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仅簫景鸿没给她这个机会,乔嫣然也没有。
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往下落,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臣妾,臣妾知错。。。。。。”
开口就认错,就是不提前因后果。
让本等著乔嫣然为了辩解,主动提起自己喝药是因为思亲难眠的太后,算盘落空。
“倒也不儘是因为她。。。。。。”逼得太后,不得不开口,反而帮著乔嫣然解释了一句。
乔嫣然盯著太后的口型,见她意图提起自己喝药的真正原因。
嘴一张,哇的一声,哭得更起劲了。
这猝不及防的一声哭嚎,打断了太后还未出口的话。
就连簫景鸿也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这哭得也太情真意切了。。。。。。还真委屈上了?
“娘,娘,您不必为臣妾开脱,臣妾真的,真的知错了!”
娘娘二字,被她抽噎著喊成两声娘。
让太后一脸嫌弃,噁心得跟吞了苍蝇似的,半点不想被她如此攀扯关係。
乔嫣然才不管太后如何想,大包大揽,打定主意要认这个罪。
“是臣妾愚钝,好心办坏事,清晨诵孝经扰太后娘娘休息,以致娘娘要喝这样苦的汤药。。。。。。”
她认完罪,鼻尖耸了耸,出乎所有人意料,开口竟是说出了那碗药所用的药材。
“山楂、神曲、半夏、茯苓、陈皮。。。。。。”
说完药材,还没完,她还说出了药效。
“用於缓解饮食积滯,尤其对肉食难消有妙用。”
“原来,原来娘娘是因为臣妾倒了胃口,臣妾实在是,愧疚难当,追悔莫及!”
適才吃了不少的太后一脸紺色。
莲心更是瞪著乔嫣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也没让她会意闭上嘴。
只有簫景鸿,从看著乔嫣然的惊讶,到转向那碗汤药的幽然。
“母后適才似乎说,这是安神的汤剂?”
“是,这个。。。。。。”太后憋了口闷气,偏偏还不能说乔嫣然说得不对。
给主子开药,太医院都得留档的,一查便知,乔嫣然连一味药材都没说错。
“是安神健脾的汤剂。”莲心帮著主子找补。
太后连连点头,“对,唉,母后这几日实在是精力不济,哪还记得住御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