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太高看你主子我啦。”
她於簫景鸿,顶多也就是个,閒时逗乐的小宠罢了。
选秀时,簫景鸿帮她说话,那是因为他想借自己,表达对太后的不满而已。
现在么,母子哪有隔夜仇。
安王之事已尘埃落定,自然到了该翻篇的时候了。
不过。。。。。。
乔嫣然看著烛火明亮,一派温馨,和殿外宛如隔了一道天堑的主殿。
既然要翻篇了,她可不愿当被人掩埋的旧章。
人,总得向前看,往前走才是。
殿內。
簫景鸿入內先向太后行礼,才躬身,便被拉著坐到了桌前。
“你呀,一忙起政务,就不好好用膳,午膳定又没用几口吧?”
太后蹙眉念叨著,带著身为母亲的关切和心疼。
一点不见之前,因为安王对簫景鸿的横眉冷对。
“劳母后掛念,一入夏,儿臣的胃口便会差些,老毛病了,不妨事。”
簫景鸿却並不习惯这份亲切,不动声色地將手抽了回来。
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色,適才莲心的话言犹在耳。
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说今日菜色是他爱吃的,可分明,每一道,都是他那好弟弟安王的口味。
重油重盐,一眼看去,腻歪得很,没吃就饱了三分。
太后也注意到了簫景鸿的眼神。
心里有些尷尬,她压根没想到今日簫景鸿会来。
这几日,她一心牵掛离京的安王,小厨房顾及她的心思,做的都是安王平素爱吃的。
“小厨房的怎么办事的,这都入夏了,还备一桌子荤膻。”
太后板著脸將锅扣在了下人头上,对莲心道,“都撤了,换一桌口味清淡的来。”
“不用了,只要母后吃得香甜,儿臣便有胃口了。”
簫景鸿阻拦了宫人的动作,拿起银筷,先给太后夹了一块金酥鸭肉。
母子二人互相置气有一段时日了。
听儿子主动缓和示好,太后的面色也好看了许多。
隨手也夹了一筷菜放入簫景鸿的碗里。
慈爱地笑道:“那你便陪母后多用些,好好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