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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不开你（第5页）

就再也找不到了。

宋璟瓷没有抽回去。

他的手指在陆锦鉊的掌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像是一颗终于找到了土壤的种子，

决定在这里扎根。

他们没有说话。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薄薄的银白色的光带。空调发出低沉的嗡嗡

声，窗外的虫鸣声一长一短地响着，像是在对话。床上，两个人侧躺着，面对着同一个方向，

一只手在被子底下牵着，谁也没有松开。

过了很久。

久到宋璟瓷以为陆锦鉊已经睡着了。

然后他听到陆锦鉊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很轻，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的气泡——

“宋璟瓷。”

“嗯？”

“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那句话说得很轻，很慢，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又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把它从胸口里拿出来，

放在月光下，放在两个人中间。

宋璟瓷没有立刻回答。

他握着陆锦鉊的手，感受着那只手在他掌心里微微的颤抖，感受着那只手的温度一点一点地

变得和他一样暖。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很大，大到他不确定陆锦鉊会不会也听到。

然后他侧过身，面朝陆锦鉊的方向。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刚好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在月光里亮了一下，像是有一小片

星光落进了瞳孔里。他看着陆锦鉊，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只握着的手，轻轻地拉到了自己胸

口的位置，贴着心脏。

然后他闭上眼睛，把额头抵在陆锦鉊的额头上。

很轻，很近，近到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口是谁的。

“那就不要离开。”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稳，像是一句承诺，又像是一颗种子，被种在了这个月光照进来的夜晚

里。

陆锦鉊没有说话。

但他感觉到，宋璟瓷握着他的那只手，在胸口的位置，又紧了一分。

窗外，月光安静地铺在城市的屋顶上，像是给整个世界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银色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