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跪坐在软垫上,没有像别的神棍似的故弄玄虚,只是如同好友般闲聊了起来:“你与她有亲缘相。”
想必那个姑娘就是赵元了。
戚姮眨了眨眼:“是指我们长得像喽?”
她却摇了摇头,声音不大不小:“这世上有两种相,亲缘相,夫妻相。简单用长得像来囊括,太浅显了。”
“即便是亲姐妹,有些人可能一辈子也没有亲缘相。”
戚姮似是听明白了:“我们情分深,深出了一定羁绊,所以有了亲缘相。”
“就是这样。”院长继续道,“这就导致我给那位姑娘占卜时,还看到了一个人,实在和她缠得太紧,没办法单独瞧她。”
“所以,我顺带窥视了你八成的人生,如果不为你将卦象补全,我这般行径不符大道,很容易折寿。”
戚姮诧异:“八成?她都来算了什么?”
这不就是直接看完了吗。
院长反问:“你知道伏羲女娲么?”
“还算了解。”
“我第一眼瞧见那姑娘,就瞧出她并非凡人。”
戚姮更困惑了,打玩笑道:“她是来历劫的神仙不成?”
“准确来说,你能跟这个描述挨边。”
院长道:“你原是女娲剥离出来的一缕神识,守护不周山。那姑娘是伏羲为调和时间阴阳,安抚山灵所留下的神力。”
“直到不周山趋于稳定,山灵完成使命,由女娲塑成肉身,送进了轮回。但……太不可控了,便将伏羲那道神力一同送进了凡间,制衡神识。”
“……”
戚姮的表情有些许微妙,食指无意识敲着桌面,反复瞄向院长的表情,确认她不是神棍在编故事。
院长浑然不觉,自顾自道:“波斯文明言,人生来有两张脸,两双手,两只腿。神切成两半后,剩下的人生不过都是在寻找另一半。”
“而双生子生下来就有对方,你为阴她为阳,你是月她是日。”
院长伸出了两只手,从保持在一个平衡上转向一高一低:“你们的关系是平衡与调和,但凡缺失了她,你极容易因为没有制衡而向另一个极端倾斜。”
她面容平静,话说出口,极其具有信服力。
可这些东西,太匪夷所思了……
戚姮摩挲着下巴,顺着院长的话思考了起来:“如果真是你说的,按照传统观念,阴阳为女与男。伏羲的神力,是阳,是日,为什么会塑成女相?”
“你的母辈是不是龙凤胎。”
戚姮心下一震,呆滞着点点头。
“她们失控了。”
“……?”
她缓缓解释说:“母亲生女儿,女儿生孙女,一旦有了新的继承人,神识会慢慢剥离原来的身体。完全脱离后,母亲就会死。这便是女娲神识的传承。”
“上一代神力,他……算是在阻挠女娲神识生下继承人。”
“伏羲意识到不能再塑男身了,便有了你们成为姐妹,而不是兄妹。”
戚姮拧了拧眉心。
越听越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