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转移到大会议室。
白芷将资料发给了所有人,楚行简开始在白板上边写边介绍案情。
“陈晓婷,女,28岁,青城人,20XX年6月10日被发现死于家中,报案人是隔壁邻居。”
“据报案人所说,他早上去上班时发现对面门没锁,因为好奇就从门缝里看了一眼,结果就看见了案发现场。”
“经过我们走访发现,死者居住的馨庭名苑因为紧挨着东城区,所以小区里居住的也大都是在附近工作的白领。”
“案发时正值深夜,周围住户大都早早的睡下了,没有找到目击证人。”
“门卫那边也没有发现有陌生人进出,我查过监控和门锁,没有非法入侵的痕迹,初步判断是死者自己开的门,应该是熟人作案。”
李云舒让白芷将尸检照片投放到大屏幕上:“根据化验结果显示,死者死于VXX,也就是我们俗称的神经毒气。”
“这种神经毒素非常厉害,从闻到到死亡,只需要大概两分钟的时间,死者几乎不会发出任何呼救声。”
他切换着PPT继续说道:“死亡时间是10号晚上的十一点左右,另外,死者的整双手被人从小臂处人为切断,切口平齐,皮肤呈收缩状态,属于死后分尸。”
“伤口处没有血迹残留,初步估计凶手在行凶之后,做过一定的清洁处理,还有,死者的嘴巴被人为的用棉线做了缝合,口腔内没有任何异物。”
“屋内也没有发现任何除死者以外的脚印、指纹、血液等……。”
楚行简拧眉:“有财物损失吗?”
苟富点点头:“有,根据死者母亲证实,死者的贵重物品几乎全部消失,案发之前,她曾花重金购买过一条钻石项链,我们的人在现场也没有找到。”
“死者的人际情况呢?”楚行简看向白芷。
后者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起:“陈晓婷,生前在环宇科技公司做文员,据同事反应,她本人性格很内向,喜欢独处。”
“父母都健在,有一个弟弟,因为大龄未婚,所以家里催得急,一个月前因为相亲的事情和父亲吵了一架,所以最近没怎么联系。”
她说着将口供调了出来:“据她的朋友反应,死者没有什么不良爱好,长相中等、收入不菲,也没有跟任何人有过冲突。”
“不过她的其中一个朋友提到过,死者平常嘴很碎,很喜欢讲别人的是非。”
宋星阑询问道:“有嫌疑人画像吗?”
甘蓝将技侦那边的侧写放上投影:“东分局判断是熟人作案,除了亲戚朋友,快递、外卖、维修都排查了,连婚姻介绍所也没放过,一无所获。”
楚行简点头肯定道:“分局那边判断是熟人作案应该没错,这样,甘蓝,你带吴林道再跑一趟馨庭名苑,着重排查一下可以自由进出小区的人。”
他转头看向李云舒:“老李,尸体那边你再做一次详细的核查,看有没有漏掉的地方。”
说话间,时间已经悄悄转过晚上八点。
看着疲惫的众人,他叫停了工作:“今儿就先到这吧!”
夜色如墨,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正要开始。
御溪谷公寓的早班保安刚做完最后一次巡查,准备回岗亭等夜班的同事前来交接,就跟一位行色匆匆的男人撞了个正着。
保安顾不上查看自己的伤,忙将男子扶了起来:“您没事吧?”
这种高档小区的住户都难缠得很,上个星期,听说其他小区的同乡不小心撞到住户,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结果还是被投诉了,扣了好几百块的考核。
那男子似乎有些慌乱,一把将保安推开,连走带跑的出了大门。
保安看着他慌乱离去的背影,摇着头不解道:“真是个古怪的人。”
就在他们背后的某一栋公寓,一道人影慢慢放下窗帘,转身看向客厅。
透明的玻璃茶几前,一个女人静静地跪在那里。
它勾起了唇角,掩下眼中的狂热,低声赞叹道:“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