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阑一把推开:“这点热,我还受得了。”
“少逞强了,一个感冒半个月都不好,要中暑了还不是我受苦!”楚行简不理他,手上的扇子舞得跟风扇一样。
他转头看见不远处的樱花纳闷道:“今年这天气也是够怪的,这都立夏了,樱花还开着。”
宋星阑漫不经心的回道:“才开春的时候来了一场倒春寒,四、五月又连下阴雨,花期推迟了呗!”
等得快中暑了,东城分局负责接待的人才来。
来人见了他们一句抱歉的话都没讲,将人带到案发现场楼下,就借口还有工作要做,直接脚底抹油开溜了。
这栋居民楼是典型的高层,三个单元,共有近五十家住户,门口安有密码锁,进出单元门还要刷业主卡。
从私密性来说,已经非常安全了。
此时距离案发已经过去一个星期,门口的隔离带已经撤走了,除了楼梯口烧的纸钱,仅从外表来看和其他楼没有什么区别。
物业的人带着他们上了三楼,当发现凶案现场门口还有许多纸灰和烧剩下的香蜡时,楚行简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物业见状忙解释道:“我们都跟他们说了,这里是案发现场不让烧,可架不住他们偷偷来。”
说着替他们开了房门,也不进门,表情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宋星阑看出他眼底的抗拒,便主动开口说:“你有事先忙吧,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们会联系你。”
那物业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连连点头:“诶,好,您要有什么事说一声,我就在物业办公室。”
打发完物业,宋星阑和楚行简进了大门。
房子是标准的两室两厅,进门右手边是一间书房,不过主人将它改成了衣帽间。
宋星阑扫了两眼,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便拉上门看其他的房间。
发现尸体的位置就在客厅,茶几的一侧还留有现场痕迹固定线,案情通报的时候,宋星阑看过照片,死者当时是背对着电视机,跪在茶几前方。
如今尸体已经被抬走,现场只有死者的物品和一些零星的血迹。
楚行简去其他房间转了一圈回来道:“现场很整齐,没有凌乱打斗的痕迹,估计是熟人作案。”
宋星阑站在窗前看了看四周:“楼距非常开阔,估计除了上下左右的邻居,其他人听不见什么。”
“正好,去问问看吧!”楚行简说着出了门,去对面敲了敲门。
只可惜连敲三家门都吃了闭门羹,唯一开门的那家,一听说是问命案的事,甩了句不知道,便‘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宋星澜难得看见他吃瘪,站在后面笑得眉眼弯弯。
楚行简见状,拍了拍他脑袋:“笑什么?你有办法?”
对方没有回答,而是领着他径直去了小区的游乐场。
原来一进小区宋星阑就发现,案发现场楼下就是小区自建的游乐场,恰逢今天是休息日,有很多小孩在这里玩耍。
在华国谁的话最好套呢?
楚行简看着不远处凑一块儿闲聊的大爷大妈,挑了挑眉:“小样儿,还挺聪明。”
半个小时后,楚行简摇着头一脸失望的走了回来,两人只好无功而返。
回了UCD还没进门,就听苟富和甘蓝他们聊得热火朝天。
楚行简把钥匙往桌上一扔:“聊什么呢?”
“头儿,你之前不是让我想办法收拾收拾白果村那群人嘛?”
甘蓝殷勤的倒了杯水递过去:“我想了好几天,也没想出什么好点子。这不,刚好碰上李法医,他给出了个主意,说那些人既然都是法盲,干脆给他们普普法。”
他说着笑起来:“我呀,就找了几个同事天天去压着他们背刑法,不光背、还得抄,什么时候抄完十遍,什么时候才算完。”
“你小子,鬼主意还挺多。”楚行简一听乐了,说着拍了拍手:“行了,放松时间到此结束,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