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烛火猛地晃了一下。 门口站着一个人。 很高,很宽,影子把整个门口堵得严实实。来者是个络腮胡的壮汉,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皮甲,腰上挂着两块令牌,一块铜的一块黑的,走路的时候磕在一起,叮当响。他一只眼睛上有一道很长的疤,从眉骨一直劈到颧骨,那只眼睛半睁半闭,像是没睡醒,又像是在看。 棋甜甜只看了一眼,就把手里的杯子放下了。放得很轻,但放得很稳。 偃舒宗没有动。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收了收,指尖微微收拢。 这个人身上的煞气很重,重到让桌子上的残羹冷炙都好像冷了几分。吉贝手里的汤勺停在半空,泥塑小鸟从她膝头滚落在地,咕噜噜滚到桌脚边,她没敢弯腰去捡。 壮汉扫了一圈屋子,最后目光落在付逾安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