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人窥破了心事,恍然间缓过神来。 “您不问问我……” “哀家问你做什么?我们华阳可曾玩忽职守?待正午门祭礼一毕,这大事便也了了,紫霄峰那儿不过些细枝末,山高路远,你既身子抱恙,便不必随行了,留在宫里备好春光宴即可。” 崔令仪招了招手,示意她凑过来,待云知暖乖顺地倾身,伸手将人拢入怀中,掌心一下接一下轻拍着她的后背,“礼祭是老祖宗定的规矩,敬天法祖,是本分。可几炷香、几叩首就能保大庆风调雨顺?若真这么灵验,满朝文武不必上朝议事,天下黎民也不必种地织布,挨家挨户闭起门来吃斋念佛就是,保不齐感动了上苍,这地自己便长出了庄稼——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云知暖噗嗤一声失笑,脸往太后的胸前埋,闷闷地蹭了蹭。 “眼眶都红了,偷偷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