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态度,别说谢润了,就连淡桃和小纾几个伺候的都气的不行。今日原是皇后丧仪,谢润不想惹事。可慧昭容的态度实在是恶心人,她忍无可忍,忽然上前拉着慧昭容的手往凤仪宫走。慧昭容一惊:“你干什么?!”“咱们去见见皇后娘娘!”谢润挺着肚子,步履稳健的拖着慧昭容径直往里走。身边伺候的人全围绕着不敢靠近,都提心吊胆的看着谢润扯着慧昭容往凤仪宫走。守在外面的宫人都难掩震惊。约莫是在皇宫待了这么多年了,少见有如昭贵妃这般健步如飞的孕妇。慧昭容连挣扎都不敢,生怕磕着碰着谢润的肚子,回头受一番冤屈。正跪着烧纸钱的文妃听到动静,猛然抬头,一脸茫然的看着昭贵妃扯着慧昭容进殿。“本宫才来虞朝不久,都知道昭贵妃姐姐向来敬重姐姐,以姐姐为尊。这些年来从未有过半点逾矩之举。”“当年要不是昭贵妃,姐姐未必能活到今日。后又多亏谢太医医术精湛,几次救姐姐于危险之中。”“说句不好听的,姐姐是受了她们姐妹的恩的。”文妃低下头,满脸愧疚难受,“姐姐之死,全是夏朝所害。”“本宫是虞朝后妃,也是夏朝公主……若要牵累,本宫也有错处,慧昭仪可怪罪本宫,莫要再牵累无辜之人。”皇后之死,文妃最为难受,也最为难堪。死的是她一母同胞的姐姐,害死她姐姐的是她自小尊为天的父皇和夏朝。她无宠无子,乃是虞朝后妃,夹在中间最是煎熬。慧昭容低下头,咬牙道:“或许是我错怪了昭贵妃。”“只皇后娘娘对我恩重如山,当年我得皇后娘娘庇护,便立下誓言,这条命以后就是皇后娘娘的!”“今日谢太医告假,蒋太医身边窝藏夏朝奸细……”慧昭容咬牙道:“我曾问了李嬷嬷,那奸细所言,句句皆是杀人诛心之话,分明就是想逼死皇后娘娘!”“若只是报丧,何苦说那些狠话?”“那夏朝奸细步步算计,背后若无人提供信息和帮助,怎么会如此顺利?”慧昭容:“我不信这件事后宫无人插手!”慧昭容是不争,但她可和文妃不一样。她是从王府里的明争暗斗走出来的,最清楚皇帝后宫里这些女人的手段。看似是夏朝谋害皇后,可后宫里绝对有无形之手操控!文妃听了她的话却越发惭愧煎熬,“慧昭容,虞朝和夏朝交战已久,为了两国利益,培养奸细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