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故意想靠近我装摔倒,好嫁祸给我?!”刚从自己世界出来的吴宝林劈头盖脸就是这一顿话,顿时委屈的想哭。叶才人又道:“你真是又想害人!我什么都没对你做,你就哭丧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又欺负了你。”“真是天降横祸!”叶才人嘴上硬,脚底已经抹了油准备溜。吴宝林又气又怒,想起前尘旧恨,正巧看见旁边有几个宫女端着托盘经过。她想也不想,拿起托盘上的盒子就朝着叶才人砸过去。“让你欺负我!”叶才人后背一痛,半晌才意识到自己被砸了。她惊讶道:“你疯了?!”竟然敢在后宫里动手?吴宝林哭道:“我疯了?你们欺负人还不让人说话了?!”说着,又从一个宫女的托盘上拿着东西砸向叶才人。她还要拿着砸,其他宫女已经识趣的躲到一边,惶恐解释道:“回吴宝林,这可是昭德妃娘娘的东西,若损了,奴婢们几个脑袋都不够赔的!”吴宝林一惊,顿在原地,后背出了一背的冷汗。她、她竟然砸了昭德妃娘娘的东西?!旁边叶才人见势不妙,也转身跑了。今日之事是她吃了亏,可她也不好和吴宝林一个怀有身孕的人计较。真把吴宝林气出好歹了,那才是倒霉。这原来是一件小事,可吴宝林砸了谢润的东西,就闹得人尽皆知。不出意料,有人报到皇后娘娘面前。皇后才喝了药,正脱了外衣,准备躺在床上歇息一会。如今听到这消息,忽然生了股火气,“就说本宫身子不适,让人把消息递给皇上,问问皇上该如何处置。”若是有谢润协理六宫,这件事自有谢润自己处置就是,何必闹到她跟前?想到不中用的文妃和私心甚重的丽妃,皇后冷笑。这件事里,最不用在意的其实是叶才人。谢润位高权重,吴宝林肚子里有皇嗣,唯独叶才人,什么倚靠都没有。皇后:“皇上若不想管,就去让丽妃管。”有本事丽妃也装病!说完,皇后眼睛一闭,就在床上躺着。皇后撒手不管,事情闹到皇帝面前。前线战事不再一帆风顺,反倒有些胶着。前朝不少大臣开始劝皇帝停战。皇帝如今也忙的不可开交,整日烦躁。骤然听到有人问自己后宫那点芝麻大小的事情,险些气笑了。“后宫的事情自有皇后处置,再不行还有丽妃和文妃。一个个都是废物?”“这么点破事,竟还来问朕?”传话的公公低着头,浑身瑟瑟发抖:“皇后娘娘身子不适,如今正卧在榻上养病。”“因此事牵连昭德妃娘娘和吴宝林腹中皇嗣,这才来求皇上旨意。”皇帝骤然发笑,问十安宫:“你说这是不是皇后故意的?”旁边伺候的宫女太监都默默低下头,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当自己不存在。皇帝继续道:“朕拒绝了她的安排,她就故意放这些小事来闹朕?”“一定是她,她惯来爱这样发泄她的不满。”好歹是多年夫妻,皇帝对皇后的手段不要太熟悉。十安公公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那皇上看看,可要交给丽妃和文妃娘娘处理?”皇帝想到丽妃和文妃,不由皱了皱眉:“文妃好歹是夏朝公主,跟着皇后也学了一段日子了,还不担不起事?”十安公公低着头:“倒也不是文妃娘娘担不起事,实在是文妃娘娘是个新人,光有位份没有资历,压不住府里上来的老人。”“新人?”皇帝立刻想到了丽妃:“说来说去,不过是无能罢了。”“丽妃不照样是个新人?可她次次都能让恭充仪吃瘪。”十安公公:“皇上说的是。”心里却暗暗吐槽。丽妃能让恭充仪吃瘪,不也是因为皇上您偏心吗?皇帝叹了口气:“罢了。文妃不顶事,丽妃去处理……怕会更糟糕。”“让吴宝林登门,给昭德妃道歉,再禁足吴宝林一月。”“吴宝林损了昭德妃什么,就让她照价双倍赔偿。”十安公公张了张嘴,“可皇上,听闻吴宝林损坏的是昭德妃娘娘为了皇后娘娘寿宴准备的一整套珍珠头面,价值连城……吴宝林怕是赔不起。”只怕从吴宝林入宫以来所有的赏赐加起来,都赔不起这套头面。何谈双倍赔偿?皇帝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罢了,那就让她和叶才人一人赔一半。”十安公公忍笑,“皇上圣明。”十安公公正要去传达消息,就听到皇帝又喊了声:“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