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芪、党参有滋润温补的作用,红枣枸杞则是补气血,常感到疲劳无力、气虚之人喝可通过喝黄芪党参乌骨鸡汤来食补调理身体。
而且汤清澈醇厚,喝起来带有淡淡的药材香,并不会觉得苦。
除风寒发热之外,全家老少皆宜。
不过,沈枝想到时候挂药膳牌子时还需谨慎,把禁忌告知客人,不然有些食材也会相冲,反而起不到调理身体的功效。
她把鸡汤放在一旁慢火炖煮,接着做一道山药茯苓薏仁莲子粥。把山药、茯苓、莲子、薏仁加一起可祛湿理气、消积健脾,是一道四季皆宜食养的药膳粥。
把茯苓喝薏仁提前泡发,山药去皮切段,将所有食材洗干净倒入锅中,加入适量水大火烧开转小火炖煮约半个时辰,加入少许盐,吃起来软糯清香,对胃很舒服,这道药膳很适合老人和小孩吃。
沈枝把这两道药膳吃食分别打包了一些装在食盒里带回沈宅。
她想让沈父沈母也尝尝,什么叫药膳。
“爹、娘,我回来了。”
沈枝一进去主院看到二人在闲聊就叫了起来。
钱锦娘:“枝枝,今日难得见你回来用晚膳啊。”
不怪沈母吃惊,自从接手醉仙楼后,她都是早出晚归,并且在酒楼用完晚膳才回来。年后又忙着花间点开张,早归家更是难得一见。
“娘,我这不是特地做了新吃食,带回来跟您们一起用晚膳吗?”
嬷嬷把沈枝带回来的食盒打开,把吃食盛出来装在碗里。
“枝枝,这粥不错,粘稠软糯,娘喜欢,吃着很舒服。”
“嗯,这个汤也不错,就是我吃起来有一股党参的味道。”
“爹,您说对了,我在里面加了党参,还有黄芪。”
沈欢复用勺子扒开看了下食盒,里面还有红枣、枸杞,用的都是珍贵的药材。
“枝枝,你用党参这般珍贵的药材,一盅药膳汤得定价多少?太贵寻常百姓买不起,太便宜会吃亏,你考虑过没有?”
钱锦娘觉得沈欢复说得有道理,也静静看着沈枝。
“爹娘,我考虑过的,用到不同药材肯定定价不一样,不是所有药膳都需要用到党参这种名贵的药材,而且我会提供给醉仙楼的客人,就好比如您面前的这碗粥,用的是茯苓、莲子,一碗可卖十文,党参乌骨鸡汤则是六十文一盅。”
沈欢复算了一下,这个价格倒也合理,街边摊贩的一碗面条也要十文。而鸡汤虽说要六十文一碗,但普通百姓要是家里有人生病,咬咬牙或许也会买,毕竟买一盅比买一条党参更容易。更不用说京城内有钱的了。
他赞同这个定价,果然自家闺女就是什么都想到了。
“爹,娘,还有一事,药膳铺该起什么名字?我暂时想了一个“宝膳堂”不知可否妥当?”
沈枝取该名的寓意是宝贵的膳食,“堂”跟汤谐音相似,药膳铺主打的就是汤,所以她自认为还不错,不过还是要回来和沈父沈母商量。
两人思索片刻,都觉得不错。
由此,沈家的第三家店铺便定下来了——宝膳堂。
另一边,花间点也在逐渐步入正轨,其新颖的营业方式和精致的糕点吸引不少名门夫人、世家小姐过去闲聚小坐。
接下来几日,沈枝非常忙碌,在醉仙楼、花间点、宝膳堂流转。
正月二十,冬意渐退,京城内的柳树若隐若冒出几点鹅黄的嫩芽。
沈家的宝膳堂此时挂上红绸缎,在一片热闹的鞭炮声中由沈欢复掀开,宣布宝膳堂正式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