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沈明肆不答反问:“为什么觉得你主子我,会与昭华殿下成亲?”
长西迟疑:“不是……圣上要赐婚么?”
“是啊,”沈明肆把装好的信封摞在一起,“这就是原因。”
沈明肆拉开一个抽屉,长西不小心瞥到一眼,发现里面全都是一模一样的信封。
他看着自己主子把新来的那沓扔进去,阖上抽屉。
沈明肆唇边勾着他惯有的三分笑意,曲起长指,食指关节敲了敲阖上的抽屉,
“不查呢,显得不礼貌,”沈明肆顿了顿,眯起眼睛又笑了下,说:“继续查,那就更不礼貌了。”
长西琢磨了一下,好像有点明白了。
于是沈明肆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再次抬了抬眉毛,
——赶人。
长西从善如流地被赶了。他脚尖一点,跃上枝头,几息间便没了影子。
屋里,沈明肆曲着长指,慢悠悠地在桌上敲击着。
“哒,哒,哒哒哒,哒哒……”
*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沈明肆脸上总是带着笑。
懒散的,嘲讽的,有意思的……
大多数时候,他的笑都带着点儿懒洋洋的意味,显得他这个人都是漫不经心的。
他的笑并不会让人感到亲切。相反,根据真实情况来看,他的笑总让人恨得牙痒痒。
沈明肆常常是笑着的,但他的笑只是笑,和情绪的关联不大。
这就让他看起来难以捉摸,也不太好接近。
对他来说,这门意外的婚事与少年慕艾无关。
所以他们最好的相处方式就是——各取所需。
*
肃国公府。
几个婆子压着赵姨娘路过菡萏院。不知赵氏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挣脱了那几个婆子。
她一路闯进菡萏院,被如歌一脚踢在膝窝,“扑通”一声跪在宋轻祎面前。
宋轻祎皱了皱眉,想到宋轻念那声“娘”,她就心情不好。
如歌看着自家姑娘的表情,连忙冲几个婆子道:“愣着做什么!还不把赵姨娘拉下去!”
几个婆子原本站在原地,害怕贸然上前会冲撞了二姑娘,被这么一呵赶忙上前,
“欸欸,姑娘恕罪。”
宋轻祎秀眉微蹙,“把她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