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怪异地回头瞅了一眼,看见那位陆山长还坐在桌边,低着头。
嗯……长得很好啊,那姑娘怎么被吓到的?
绛姝秉持着有问题就问的原则开口了:“姑娘……”怎么了?
宋云初打断她,“快走!”
绛姝、绛珠对视一眼,一头雾水。
终于,不知转了几个弯后,宋云初慢下脚步。她看着人来人往的广场松了口气——
姎姎也没有说,那陆疏晏会红眼睛啊!
谁能想到呢,传闻中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陆山长,能看一个匣子看红了眼睛!
宋云初抚了抚胸口,吓属了。
绛珠、绛姝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一连串的动作,两人的脑袋简直快被问号塞满了。
宋云初一转头就对上她俩的目光,“……”
她张了张嘴:“…………”
谢天谢地,有人于尴尬中出现了。
宋轻语的丫鬟秋芮迎上来福了一礼:“大姑娘。”
宋云初迅速开口:“你家姑娘呢?”
秋芮:“四姑娘有些累了,三公子陪着回了马车。姑娘特意吩咐奴婢在这儿等着您。”
宋云初颔首,目不斜视,“走吧。”
她说罢,抬脚就走。
绛珠、绛姝相视一眼,都有点无奈。秋芮默默跟在三人身后。
*
陆疏晏回了自己的房间,他跟没看见屋里有人似的指挥小童把刻了白鹤纹的箱笼找出来放在空地上。
小童知道接下来没自己的事了,利索退了出去。
陆疏晏垂眼,小心翼翼开了箱笼,把还没打开的匣子放了进去,。
案矶旁坐着的人看着他这一系列举动,挑了挑眉梢。
陆疏晏向来把这箱笼里的东西当成宝贝,这不年不节的,倒把这个搬出来了。
陆疏晏“磕哒”一声把箱笼锁了。这才转头看向案矶旁坐着的人,冷冷开口:“是宸王府待的不舒服么?”
你来这儿干嘛?!
谢引商“嗯?”了声,气笑了,“我昨日就来了。”
别没茬硬找好吗?
陆疏晏冷冷地看着他。
普天之下,天天把他的书院当自家后花园逛的,也就谢引商一个了。因为他不仅是大胤宸王殿下,他们还有一层全天下都知道的关系——
谢引商,是他陆疏晏的,准,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