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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以后（第2页）

比比东上午还有议事，独孤博和独孤衡也没赶得回来，最后只在偏厅里摆了一桌早饭。

月关重新煮了第二碗面，嘴上一直说第一碗浪费了，转头却被鬼魅默不作声地端走了。胡列娜趁着沈归和月关说话，偷偷往她盘子里塞了两块糖糕，还被抓了个正着。

“你放这么多做什么？”

“过生辰当然要吃甜的。”

“我吃不完。”

“那你给我。”

“本来就是你拿的。”

“那不一样。”

两个人还在为一块糖糕讲些没什么意义的废话，比比东才从外面进来。

她应该是刚从前殿议事厅过来，教皇冠已经摘了，正式礼服也换掉了最外层，只留下里面那件深紫色长衣。衣领处有一道被硬质领饰压出来的折痕，鬓边也不像公开场合那样一丝不乱。

沈归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老师。”

“嗯。”

比比东在主位坐下，没拿什么礼盒。

只从袖中取出一枚黑银色印章，放到沈归面前。

“给你的。”

沈归伸手拿起来。

印章不大，边缘刻着照魂镜最简单的一圈素纹，中间没有武魂殿徽记，也没有“教皇亲传”之类的身份，只端端正正刻着两个字。

沈归。

她翻过来，又看了一遍。

“战略档案专印。”比比东道，“从今天开始，三级以下的公文可以由你独立签发。三级以上的还是上报给我，我们再共同确认。”

沈归手指在自己的名字上摸了摸。

东西其实并不华丽。

可私人印签这件事本身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过去别人收到她的回文，上面最后落的仍然是研究院、长老殿或者教皇书房的印。以后再有一部分东西送出去，落款会真正只剩她自己的名字。

她又把印章翻回正面。

“所以这个到底算公务用品，还是生辰礼物？”

比比东抬眼。

“有区别？”

“当然有。”

“什么区别？”

沈归立刻道：“如果是公务用品，那我还可以再要一份礼物呀。”

胡列娜最先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月关的扇子也“唰”地一声打开，一副十分有兴趣看她接下来还能说什么的样子。

沈归原本只是顺嘴一逗。

没想到比比东真问了。

“想要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