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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1页）

雨停之后，哥谭的天依旧是沉沉的灰，压在连片楼宇之上，不见一丝光亮。

街巷的积水混着淤泥、垃圾残渣，在地面积出一块块暗沉的水渍，风一吹，裹着腐朽的腥气，扑面而来。

两人自此开始了朝夕相伴的流浪日子。

卢西恩因为身体的特殊材质不能跑跳，不能做任何剧烈运动，过度的肢体拉扯会让他裂开。

就是字面意思上的裂开，即便他有了人的模样，也不能向人一样跑跳，不然他就会东一块西一块的了。

除此之外，他和别的流浪小孩没两样，安静，不多话，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杰森甚至感觉对方除了上次的面包之后都没有再进食过。

“难道他真的是机器人？”

杰森沉思。

卢西恩尝试去模仿人类的一切。

学怎样低头避开巡警的视线，学怎样压低动静走在阴影里，学怎样分辨街巷里暗藏的危险，学人类的沉默、隐忍与假意的平和。

他从不添麻烦，事事都帮着杰森。

清晨天刚蒙蒙亮，他会默默收拾好废弃储物间的杂物，把破旧毛毯叠得整整齐齐，扫干净地面的碎渣与积水，保护好他们临时的落脚点。杰森出去摸寻吃食、搜罗零碎物资时，他会守在巷口望风。

他手脚轻，动作稳，走路落地无声，总是能提前察觉常人忽略的危险。

杰森：我早晚会被你吓死……

名场面之：

在杰森低头撬车胎的时候，感觉身后有人接近，转过头是一个面色苍白的小男孩直勾勾的盯着你。

卢西恩：（盯）

杰森：！！！whatf*ck！

这是不是有点太吉利了（bushi）

直到那一天。

傍晚的哥谭乌云低垂，暮色早早吞噬了街巷的光亮。

两人穿梭在老城区的僻静暗巷，想着搜罗些能用的物件，换几口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