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忘卿有点懵:“鱼不是跳出来骂它了吗?”
“不算。”
裴景辞慢条斯理总结:“鱼是自己跳出来的。”
苏忘卿:“……”
这话听起来没错,但是……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等等,裴景辞这是在……跟她讨论冷笑话?
他不是不苟言笑冷心冷情的商界大佬吗?怎么在跟她讨论冷笑话?
难道心情很好?
可前一刻不还在不高兴,气场很冷吗?
苏忘卿忍不住去瞅裴景辞。
见他一如既往在专心开车,且表情也还是淡淡的,但若仔细看,嘴角似乎勾起了一点点?
裴景辞的心情……真的不错?
就因为一个冷笑话?
苏忘卿有点懵。
这时,车子驶入了别墅庭院,又开了一分钟之后,缓缓停在主宅别墅门前。
裴景辞熄了火。
“下车。”
苏忘卿乖乖推开车门。
余光瞥见驾驶座车门也被打开了,且高大的男人走下车,还径直朝别墅里走去。
却没看到,方才车内的低冷气压,在男人踏入别墅的那一刻,被不动声色敛去。
唯有镜片后的眸色,更沉了几分,多了层旁人瞧不出的晦暗。
别墅门外,苏忘卿脚步一顿。
裴景辞干嘛进别墅?
他又要留下来?
来不及多想什么,苏忘卿快步跟上,便见裴景辞坐在沙发上接起了工作电话。
苏忘卿:“……”
难道他忘记了昨晚?
不行,她要让裴景辞记起来。
余光瞥到开放式厨房,苏忘卿嘴角一勾,转身,去倒水。
接着端着水杯来到裴景辞面前。
裴景辞还在通电话,目光淡淡扫过来。
见女孩儿双手捧着水杯递到他面前,还眉眼弯弯,甜甜的眨了眨大眼睛,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猫咪。
只有眼底深处,藏着掩饰不及时的清冷排斥。
裴景辞眼睫轻垂,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