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就这一下,那味就对了!
茅屋里,杜甫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抬手往那屋顶上一指。
“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
这一嗓子出来。
外头先静了一瞬。
紧跟着就炸了。
“我去!开头就是这句!”
“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我初中背过啊!”
“好家伙,课本里的人站你跟前给你念!”
有人赶紧把手机举起来了。
录!
这必须得录下来!
“茅飞渡江洒江郊,高者挂罥长林梢,下者飘转沉塘坳……”
杜甫踮着脚去够那屋顶,脚下深一脚浅一脚的。
就跟那茅草真在他眼前满天飞似的。
演到这,游客们说话的声音就小下去了。
“你看他那眼神……”
“他这是真见过啊。”
“可不就是真的吗,这就是他自个儿家!”
“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
话音刚落。
打那屋子后头,呼啦窜出来三四个半大的小子。
抱起墙角那捆茅草,撒丫子就跑。
游客们先是一愣,紧跟着全乐了。
人群里有个大姐乐的不行。
“那是我家小子!”
“刚说缺群童,我给他报的名!”
边上人竖大拇指。
“这可是正经的南村群童!”
杜甫在屋里,颤着手往那几个跑远的小子身上一指。
“忍能对面为盗贼,公然抱茅入竹去!”
“唇焦口燥呼不得——!”
他是真喊了,喊的那叫一个急。
可那几个小子早不知跑上那去了。
杜甫拄着杖,慢慢的坐了回去。
“归来倚杖自叹息……”
这一声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