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的帘子,把他整张脸都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尖削的下巴。 温云舟忽然发现,那些嘲讽他的人没有说谎,却也没有说全。 乌鸦的头发,其实很美,黑得深邃,像上好的绸缎,在惨白的日光灯下,竟泛着一层五彩斑斓的、流转的光泽。 真的就像乌鸦的羽毛,是那种属于大自然的、残酷而华美的黑。 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着,背脊挺得笔直,对四周那些毫不避讳的、刺耳的话,像是完全没有听见。 他既没有抬头,也没有反驳,甚至连呼吸的起伏都看不出来,仿佛整个人都已经抽离了这间办公室,只剩下一具沉默的空壳,还留在工位上。 唯一还在动的,是他的手。 温云舟看见,他白皙修长的手指间,正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把玩着一把美工刀。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