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还盼著往前挪一名,如今宋溪拔了头筹,他的名次岂不是要再往后退?
爹答应的五百两赏银,这下彻底泡汤了。
“不—!”
连漳猛地抱住脑袋蹲在地上,声音里带著哭腔,死活不肯接受这个现实。
可无论他如何挣扎,名次已定,再无转圜余地。
一片骚乱里,徐文清的眉头骤然拧紧。
他的目光如冷箭般扫过那些喧譁的学子,语气沉了几分。
“若有疑云,不必在此聒噪。答卷张贴处已贴出前三甲的卷子,可自行去看。”
他的话掷地有声,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堂內的骚动像是被泼了盆冷水,瞬间矮下去大半,声势渐弱。
徐文清不再理会眾人,等了片刻,周围安静如常才重新开口通报其余名次。
此时的徐文清显然忘了批改卷章时,看到宋溪的名字时產生过的质疑。
此刻,他心有不悦,对方才这些人的反应產生了不满。
拿起名册继续往下念时,语气沉硬,有几分迁怒的意思。
只是此时许多人已经无暇顾及,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夺得头名的宋溪身上。
待到上午课程结束,学子们鱼贯而出。
走前,几乎人人都要回头朝宋溪望上两眼,眼神里有好奇、有佩服,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张有墨几人更是围著宋溪,像看稀世珍宝似的,左看右看,眼睛都快粘在他身上。
张有墨搓著手,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宋兄,你、你怎么就考上头名了?”
话一出口又觉不妥,似乎带著狭意,他赶紧解释道:“宋兄,我非质疑,只是实在好奇。你有这般本事,先前怎么半点没露出来?我竟半点没察觉?”
说著说著,他开始自我怀疑,旁边的汪永元应景伸手。
张有墨嚇了一跳,往边上躲了躲。
“你做甚?”
汪永元悻悻收回手,“无事,张兄。”
张有墨鬆了一口气。
同时,感觉到肩膀某个部位隱隱作痛。
连漳已经缓过来,他好奇问道:“宋兄,你如此实力,怎么会突然来白鹿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