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难以置信,瞳孔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更多人则是先瞪圆了眼茫然四顾,疑惑不解,嘴里念叨著。
“宋溪?哪个宋溪?”
他们压根没听过这號人物,待反应过来才看向宋溪。
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不是走后路进来的吗?
原本肃静的学堂,此刻乱得像捅了窝的马蜂,喧譁声惊得窗外的鸟儿扑稜稜飞远。
坐在前排的张有墨,在听到名字的瞬间,目光直直望向宋溪。
此时,他的嘴巴张得能同时塞进几枚鸡蛋。
眼珠子瞪圆,直勾勾的盯著人,而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耳畔似有若无的“嗡嗡”声,直到旁边桌上突然掉落下来一支毛笔,他才猛地回神。
张有墨转过身,声音发颤地朝后方的汪永元道:“你快掐我一下!我莫不是听岔了,在做梦?”
汪永元自身还陷在“宋溪是头名”的震惊里没缓过劲,脑子懵得像团浆糊。
但在听见这话时,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一步动了。
“嘶,疼!疼!”
张有墨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猛地朝前栽去,下意识想靠此甩开汪永元的手。
胳膊上的痛感清晰,不用看都知道定是红了一大片。
他揉著另一处的胳膊肉齜牙咧嘴,没有怪罪汪永元,清醒片刻。
脑中一个念头在疯狂打转,他再一次看向宋溪,恰好这时对方也转头看向他。
张有墨眼底的震惊不减,他依然吃惊。
好傢伙!居然不是做梦!
宋溪这小子真把头名给拿了?
那他之前还跟他爭对错,岂不是像个……傻子?
汪永元被张有墨的嚎叫声嚇得一个激灵,终於彻底清醒,嘴里还在喃喃:“宋溪……竟是宋溪……”
他抬眼望向宋溪的方向,见对方依旧神色平静,仿佛中了头名的不是自己。
他不由得心头犯嘀咕,莫不是有个同名同姓的人改了名,混进了考场?
另一边的连漳,更是像被雷劈了似的,猛地喊道:“什么?宋兄是头名?!”
喊完又瞬间垮了身子,脸色惨白如纸,心头的绝望像潮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