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受伤,七国会怎样想?若叙拉克斯战死,又会怎样想?若敌人知道坦格利安唯一的继承人亲临前线,他们会不会倾尽一切,只为了杀死你一个人?”
大厅再次陷入沉默。
雷妮拉没有急着回答。
她只是缓缓走到海图另一侧,将另一枚蓝色的木雕放在叙拉克斯身旁。
那是一头母龙。
梦火。
“父亲。”
她轻轻说道。
“若有一天,王储只能待在红堡最安全的房间里,那么坦格利安便已经输了。”
她没有提高声音。
可每一个字,都落得极稳。
“征服者伊耿不是因为坐在龙石岛,才建立七国;维桑妮亚也不是因为害怕受伤,才赢得风暴地诸侯的敬畏。”雷妮拉望着自己的父亲,目光清澈而坚定,“坦格利安之所以能够统治维斯特洛,从来不是因为我们拥有龙。”
“而是因为我们愿意骑着龙,飞向最危险的地方。”
壁炉里的火焰轻轻跳动了一下。
奥托缓缓垂下目光,没有说话。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急着反驳。
因为他忽然发现,雷妮拉今日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为了证明自己,而是在告诉所有人——她已经准备承担成为王储应有的责任。
良久之后,韦赛里斯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疲惫地闭上双眼,手指轻轻揉着眉心,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我还是不能答应。”
他的声音缓缓响起。
没有人露出意外的神情。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决定对一位父亲而言太过艰难。
“但是。”
韦赛里斯忽然睁开眼睛。
“我可以答应你另一件事。”
雷妮拉微微一怔。
国王缓缓站起身,望向哈罗德爵士。
“传令龙石岛。”
“命驻守龙石岛的骑士与龙夫全部做好准备。”
随后,他又望向奥托。
“同时,以铁王座的名义正式征召河湾地、风暴地和王领的封臣,为石阶列岛备战。”
奥托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