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人静,银白色的月光撒在砖瓦上,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动作轻盈悄无声息翻越高墙。
两个小厮提着木桶经过,却没发现异常。
“我听外面的人说,王爷手上捏着一处金库,听说那金库会金子生金子,你说这世上真的有这么神奇的地方吗?”
“不过要是没有的话,宫里头那几位,恐怕也不会这么忌惮……”
“再者如今王夫如此受宠,只怕是这金库也轮不到那几位手中……”
另一个年长些的小厮轻咳了一声打断他,“你不要命了,在背地里议论主子的事,若是让王爷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
“知道了,我不说就是了。”
说话声断断续续的,到最后只剩下屋门搭上的声音。
一道黑影利落地从高墙外翻了进来,林晏山加快步伐回到院子里,将行囊重新收了起来。
早说这瑄王府还有金库啊。
他走上前将摇曳的烛火吹灭,营造出睡着了的现象,随后打坐在软榻上,指尖轻轻一弹,一缕淡蓝色的光慢慢穿透出院子。
祁肆辰给的那箱子聘礼他三两下就吃完了,压根就不够他塞牙缝,若这瑄王府真的有一处金子生金子的金库……
林晏山心情大好,不就是嫁给一个男人吗?
谁敢笑话他,这叫能屈能伸。
放眼望去,这天上地下能养得起他的也只有财神,但如果能得到这一处金库,他再也不用被迫屈服于财神那小气鬼。
微弱的光线缓慢升起,最后化作一片稀薄的空间罩,笼罩着整个瑄王府。
“嗡”的一声,林晏山瞬间睁开双眸,金棕色的眸子在黑夜中泛起亮光,“奇怪……”
他用灵力探查这金库的位置,却什么都没有找出来,别提什么金库了,连一块金子都没找到。
难不成那传闻中的金库是假的?
他不死心,重新闭上双眼,捏了一小块灵力重新丢了出去,这一次的灵力更加充沛,将整个瑄王府上上下下翻找了一遍。
结果却还是一样的,一点踪迹都找不到。
用去一大半的灵力,林晏山整个人蔫吧下来,躺在软榻上独自生闷气。
一个破金库藏这么严实干什么,怕他偷吗?
他翻了个身子趴在床榻上,回想那两个小厮的对话,宫里头那几位?
林晏山突然就明白为什么藏得严实了,合着不止他一个人惦记着,而祁肆辰病弱孤苦无依,就连叶太妃都不喜欢他。
难怪他一个病秧子,却还是能在朝中有一席之地。
只不过处处被豺狼虎豹惦记着,所以他只能把金库藏起来。
看来想要找到金库不容易啊,困意朦胧,林晏山做定了打算,想要知道那金库在哪里,只能从祁肆辰身上下手了。
翌日,祁肆辰刚提笔写下一个字,院子里就传来咋咋呼呼的声响,只见林晏山端着一碗绿得发黑的汤药闯了进来。
“王爷醒的真是时候,这是我从一位老神医手中求来的汤药,据说喝下去强身健体,保王爷精气神足。”
“我一想到王爷的病体就忧虑地睡不着觉,于是一大早便去这位老神医面前求药。”
林晏山嘴角上扬一个弧度僵持着,将那碗汤药放在桌案上,满怀期待地看向祁肆辰。
“我这病连宫里头的御医都束手无策,不知这是哪位神医,竟如此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