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他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诗怡,辛莹匆忙扫了一眼,被周钦言接过。
在他转身准备去到卫生间时,辛莹在后边说了句:“没事,在这接吧。”
周钦言回到原位,接起电话,对面女生甜甜笑着,像喝了酒,撒娇的语气莫名给他听得寒毛直竖。
“周、钦、言~对不起啊,没有跟你一起过生日,你不要生气哈,我这边实在走不开,下回补偿你好不好?”
话毕,周钦言按下挂断。
辛莹跟没事人一样,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重新将蛋糕递给他。
周钦言不敢接,明知道辛莹对自己没有一点感情,他却深觉对不起她,瞧着辛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没来由地有些生气。
周钦言的情绪总是浮于表面,辛莹疑惑,怎么就惹着他了呢?明明她什么都没做。
“周钦言,我哪里有做得不好吗?”
“没有不好。”
“你怎么了?”
“没事。”
“是我耽误你了?”
“不是。”
“周钦言,我们离婚吧。”
“小鱼儿困了,我带他去睡觉。”
周钦言不等她说话,转身上楼,留下一口未动的蛋糕,这是辛莹亲手做的,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就要被丢掉了。
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缓慢而有节奏,像某人的心脏。
又是很长时间的不见面,明明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怎么一天到晚都看不到那个人?
周念发烧了,辛莹不会开车,家里也没有其他代步工具,又是深夜,路上没有多少车。
她火烧眉毛,明知道周钦言现在在别的女人怀里还是毅然决然打了电话,电话响了几十秒,在辛莹想要挂断时,对方按下接听键。
对面很久不吭声,辛莹确定不了对面是不是周钦言,她从来没有看过周钦言手机,也就不知道周钦言给她的备注是什么,如果他有意隐瞒,一定不会堂而皇之地把她电话命名为老婆。
等了好久,对面人终于开口:“有事吗?”
“周钦言在吗?”
“钦言睡着了,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
耳边传来一阵忙音,辛莹来不及想那么多,周念哼哼唧唧难受得紧,她随手捞了好几件衣服裹住他,火急火燎地跑下楼。
没有人,辛莹急促的脚步声清晰的传进她的耳朵,有些没想到起初这个不被期待的生命,如今竟能让自己如此魂不守舍。
她跑出小区门口,竟一辆出租车都没有。
孩子慢慢没了声音,她没了办法,冲到路中间,拦下辆私家车。
私家车车主探出头,是个年轻男人,他衣冠楚楚的像个商界人士。
辛莹上前:“对不起,我实在着急,孩子生病了,求求你带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上来。”男人倾身为她打开副驾驶。
辛莹上了车,车内有股淡淡的栀子花的味道,车内的后视镜边上嵌着张女人的照片,原来是个有家室的,辛莹没敢过多打量,规规矩矩地坐着,目视前方。
“冷不冷?冷的话,我把空调开开。”
“有一点。”
不久,车内暖和了不少,辛莹侧目看了眼男人,男人也在注视她,视线对上的刹那,辛莹躲开了。
“你是刚下班吗?”
“没有,只是有个饭局回来得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