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熟视无睹,吵架也没能吵散,日子还在继续。
好在啊,周钦言不辞辛苦,终于找到了心中的“辛莹”
单位新来个实习生叫林诗怡,不论样貌性格才学工作能力都符合周钦言心中的“辛莹”。
周钦言精神状态比以往好了很多,还戒了烟,陪孩子的时间比辛莹陪孩子的时间还要长。
林诗怡是南方妹子,周钦言在家学做了好多南方菜,带到单位。
吃饭时,她脸上频频沾上饭米粒,和少年时的辛莹一样,笨拙可爱,周钦言给她擦去。
成年人之间没有那么多的试探,林诗怡早就看出周钦言对自己有意思,她一直在等对方捅破窗户纸,他太有耐心,女孩有些等不及了。
“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句话吓得他差点把饭吐出来,直爽率真的性子与过去辛莹完美重合。
周钦言噎了一下,林诗怡递水,笑得眉眼弯弯:“喜欢怎么不说?害我等这么久。”
听到这话的周钦言不敢置信地问了句:“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
“没有不愿意的理由。”
简短的两句话,有情人终成眷属。
成年人的恋爱没有一点意思,用不着说,一个眼神一个举动,三五天就能把好多事都做了。
牵手,拥抱,接吻,睡觉,灵魂共鸣后,即使知晓了对方所有不堪,也都会照单全收。
感情很廉价的,付出感情的人也是。
周钦言爷爷腿摔伤住院,孟枝回了老家,周钦言整日早出晚归忙着谈恋爱,辛莹硕大一个家照顾完周念就去做家务了,他有提议请个保姆,辛莹不愿意。
请了保姆,她空闲时间就会变多,一旦空闲时间变多,脑子就要忙了,一旦脑子内的一些想法冒出来,眼前的一切都会不受控制地成为阻碍她麻木生活的绊脚石。
她宁愿麻木,不要痛苦。
最近她的睡眠质量越来越不好,总是梦到这二十多年已经发生过的事,像走马灯一样,是她要死了吗?
最好如此。
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周钦言回来得一天比一天晚,在阴历九月最后一天,他生日,竟然七点不到就回来了。
客厅内,茶几上放了个六英寸巧克力蛋糕,蛋糕上还有只小熊,边上有两支红酒杯,再边上是辛莹,她抱着孩子笑得牵强,用力去演绎着一个等待丈夫下班的妻子。
“生日快乐!”她大声喊出。
这是过去周钦言梦寐以求的,如今只觉得眼前一切如过眼云烟,没有任何意义。
褪去公文包,伸手抱起周念,辛莹揉了揉酸软的手臂在周钦言身旁坐下,瞥了眼他脖颈的吻痕,浅笑着:“要不要许个愿。”
“我不知道许什么愿。”
“什么都能许啊,好多呢。”
“你帮我许一个吧。”
“你过生日怎么能让我许呢?”
“你过生日那天不是没许,这次补上。”
“我许了呀。”
“许的什么?”
“希望周钦言幸福。”
“你这是帮我许的,你给自己许一个。”
“好吧。”
辛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虔诚地对着周钦言刚刚点燃的蜡烛许了一愿,很久很久才睁开眼睛,睫毛沾上了泪水,眨眼间落下,未被周钦言捕捉。
眼前大亮,辛莹给周钦言切了一大块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