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乐栖梧换上那件新做的深青交领棉袄。乐栖梧应了一声,又觉得不妥——她在故乡,家中来客,是该回避的,女儿不能见外客。 “王姨,”她问,“阿梧是否应当回避?” “不必。如今你便是这家中主人,见客大大方方就行。”王姨替她理好盘扣衣襟。 午后,赵先生登门。年约五十有余,戴着眼镜,谈吐斯文和气。 待茶水落座,裴怀瑾开口:“老赵,有件贴身物件,劳你帮我掌掌眼。” 话音落下,他轻轻看了乐栖梧一眼。 乐栖梧心头一跳。伸手解开盘扣,把玉坠从衣襟里取出来,托在掌心,稍稍往前递了递。 赵先生伸手欲接,乐栖梧的手却往后缩了一下——这是母亲给她的,日夜贴身,从未交到外人手中。 “不摘。”乐栖梧声音很低。 ...
此音只应天上有的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