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青涩、笨拙、执拗,就好像真的是潜入俗世的刚刚化形的精怪,懵懂无知的做着,完全不懂别人会是如何的难耐煎熬。
陈秋白耐不住,他竖起投降的旗帜,□□,暗色的瞳孔里渗出深红光。
他推开周轻,克制着,“轻轻,你醉了。”
牵扯起悠长的吐息,宛若联系二人的无形丝线,边缘没了真切的形体,紧贴的两具身体雾那般融在一起。
周轻修长的脖颈变得热腾腾的,他不懂,只知道这次发帖成真的效力迟钝,陈秋白居然敢躲他。
他揪着陈秋白的衣领,用了十成十地劲,两个人的脸颊都要贴在一起。
陈秋白不想被周轻发现身体不对劲,于是又往后躲,来来往往间,织物细密的摩擦声暧昧黏腻。
拉扯让有限的车内空间慢慢升温,周轻脸颊粉红,一股奇异的感受如潮水般席卷他的身体,他腿弯酸软,情不自禁地蜷起脚趾,羞臊地僵住了身体。
陈秋白一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随眼一瞥,发现周轻正在用衣服下摆挡着什么,顿时喉咙间被抽取了全部的水分,干涩饥渴。
却没注意到周轻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已经被陌生的反应吓得清醒。
他清清嗓子,正欲像一个合格的好兄长一样,稳重地拍拍周轻的肩,告诉他这没有什么的。
却对上周轻羞耻到水光涟漪的眸子,猛地哑言。
意识到——
轻轻青涩娇嫩、甚至是贫瘠干涸的躯体,因为他而日渐成熟,染上相仿的温度和清淤,瘦骨嶙峋的身上皮肉充盈光润,此刻就在他面前无所保留地绽开。
陈秋白爽利地靠着靠背,舒适极了,满足地喟叹。
“啪。”
毫无征兆的一巴掌扇到陈秋白脸上。
陈秋白惊疑地睁眼,发觉周轻竟是刚刚酒醒,神色冷清矜贵,眼尾残留微弱的红意。
“收回你恶心肮脏的欲望,你是对着我有了欲望吗?陈秋白。”
“嗯?哥哥。”
“原来我到陈家的第一天,你就像现在这样——冲着我没礼貌地甩尾巴了啊。”
周轻在养父母不受待见,身体发育迟缓,什么都不懂,后来性激素水平恢复正常,再加上补全了性知识,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第一天陈秋白不是带了棍子,气愤地直言指出。
陈秋白被他拆穿,羞愧难当。
“你不是要当我的好哥哥吗?甩尾巴也是你当哥哥的诚意吗?”
“你这个样子,啧,想没想过爸妈知道了会怎么样看你。”
“陈秋白,你到底是想当我哥,还是想当别的什么啊?”
陈秋白耳朵通红,浑身颤抖,心里却是如遭雷劈,顿感迷茫。
对啊。
他是轻轻的哥哥,那这样又算什么话,爸妈也不会想要看到这种情况。
周轻:“还有,你抱人的水平好差劲,害得我又晕又疼!”
陈秋白惊醒,怒道:“你还被谁抱过,你怎么知道我水平差劲的?你在拿我和谁对比?!”
真是不敢想,他不过是出来接一趟周轻,天却塌了,乖巧的弟弟去酒吧玩,还被不三不四的人抱过!
“轻轻,你乖,告诉我是谁好不好?”
周轻捻了捻充血的饱满指尖,“想知道?求我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