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L:楼主不会是脂粉吧,发言引导性好强。
14L:……包的,没有不是的义务,努力给自己的心肝宣传,也不能掩盖其实是猪肝的事实。
庞大的信息量砸进周轻脑海,他看到云里雾里,好多词都看不懂,在学业上手拿把掐的周轻头一次感到了无力。
直到看到14L。
即便不太能懂,但周轻也能看出在骂陈秋白,于是狠狠支持,直接点赞!
紧接着,那条评论上很快出现了一个标签。
——管理员赞过。
纹身混子指的是那个秦不咎?
周轻突然想起,刚刚送走陈秋白时,他车上那个带着鸭舌帽的纹身男人。
原来是他。
*
周轻想起陈秋白离开前的样子。
他一口咬死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陈秋白无可奈何。
房间短暂地陷入寂静。
陈秋白打开手机,微不可察地蹙眉。
周轻见他神色变化,猜测是和秦不咎的来电有关系。
但陈秋白却关掉手机,对他柔声说:“轻轻,我很高兴能见到你,迟到了十几年,总算见到了你,知道你的消息后,迫不及待想来见见你,我很期盼你的归来。”
陈秋白眼里柔光流动,双臂隐隐有着向前拥住周轻的趋势。
苦闷的夏风吹起窗边虚掩着的绿布帘,另一层网格细纱滤过阳光,陈秋白面向窗,脸上时而光影浮动,柔和轻缓。
反正已经被陈秋白看到了刁难周祝的画面,那就没有和他虚与委蛇的必要。
周轻像是被雷劈中:“不许这么叫我!”
厉声划破安静的氛围,陈秋白动作微顿,不着痕迹地放下手,飘动的窗帘静止了。
他再次悄无声息地上下打量周轻。
脊背单薄,仿佛只剩下嶙峋白骨支撑皮囊,乌黑的发尾落到锁骨,碎发粘在雪白的颈子上,眼睛被头发完全遮住,只看得到咬得通红的嘴唇。
陈秋白调整表情,眉眼舒展:“好,你不喜欢,那就不这么叫,那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
周轻浑身刺挠,比刚刚被嗦手指还要难受:“我希望你滚——”
陈秋白微微蹙眉。
“咯吱。”
门被缓缓打开,养母探头问:“我切了些水果,给你们端过来,你们兄弟俩边吃边聊,好好聊。”
她脸上闪过难以隐藏的算计意味,借着送水果的名义,实则来打探情况。
周轻:“不用了,他还有事,马上就走,我去送送他。”他抢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