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躲藏在银行金库的小鬼子全部被干掉了!
。。。。。。。。。。。。
另外一边,金库门外。
沈泉带着几个战士正蹲在走廊拐角处,透过临时接上的手电光观察金库大门。
门缝里透出的那股甜腥味还没散尽,走廊里的空气依然浓得让人嗓子发紧。
战士们脸上都扣着防毒面具,呼吸声在铁壳子里闷闷地回响。
沈泉正要让人去后面催催风机和通风管,忽然听到铁门后面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砰砰砰。。。。。。
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用拳头砸门,又像是铁棍在门闩上撬动。
沈泉一愣,朝身后的战士摆了摆手,示意大家退后几步。
砰砰砰。。。。。。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门闩在石墙凹槽里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营长,小心!
小鬼子要开门!”
一个战士低声喊了一句。
沈泉猛地往后一撤,朝走廊拐角处退了几步,同时朝身后的通信兵喊了一声,道:“立即告诉团长,金库里面有人要开门!
让小鬼子自己开!
所有人退到石阶上面去!”
通信兵拔腿就往石阶上跑。
沈泉和几个战士贴着走廊墙壁往后退,一直退到石阶口。
防毒面具的滤毒罐发出嘶嘶的响声,里面的滤纸已经快撑到极限了。
走廊里的毒气浓度虽然比金库里面低。。。。。。但那股甜腥味还是能从面具边缘渗进来一丝。
铁门后面的撞击声越来越急,门闩被一点一点地从石墙凹槽里往外撬。
哐当。。。。。。砰砰砰。。。。。。
铸铁门板发出沉闷的呻吟,门框上的水泥碎屑簌簌往下掉。
咔嚓。。。。。。
终于,一声沉闷的金属摩擦声响起,门闩从凹槽里脱了出来,铁门向外推开了一条窄缝。
一股浓烈的淡黄色烟雾从门缝里喷涌而出,像一条黄龙从地下窜出来。
毒气顺着走廊迅速扩散,浓度比之前沈泉他们在门口闻到的时候高了好几倍。
铁门又往外推了一点,一只沾满血污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扒住门框,手指在铁锈上划出几道血印。
接着是一张脸,防毒面具歪斜地挂在脸上,镜片后面是一双被毒气熏得红肿流泪的眼睛,嘴唇发紫,嘴角挂着带血丝的沫子。
这是一个鬼子军官,防毒服的滤毒罐已经失效了。。。。。。他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把铁门推开,身子从门缝里挤出来,刚迈出一步就跪倒在走廊里,两只手撑着地面,剧烈地咳嗽起来。
在这个小鬼子军官身后还有两三个残存的鬼子兵,,跌跌撞撞地从门缝里挤出来。。。。。。有的倒在走廊里,有的扶着墙壁往前挪了几步就倒下了。
死的不能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