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川口赤木郎一用力,刀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受到了一点阻力,然后刀刃才进入腹部。。。。。。这一把军刀比他预想的要钝,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往肉里慢慢推进。
剧痛传来!
川口赤木郎咬了咬牙,把刀往里送了一寸,然后手腕一横,向左侧拉去。
噗嗤。。。。。。滋滋滋。。。。。。
噗嗤。。。。。。
血从刀口涌出来,顺着刀身往下淌,滴在他的裤子上,洇开一片暗红色。
此时川口赤木郎的呼吸急促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刀口拉到一半的时候,川口赤木郎的手开始发抖,刀刃在腹腔里滞了一下,碰到了一根硬的东西。。。。。。他停了一拍,把刀又往深处推了一寸,然后继续横拉。
咔嚓。。。。。。噗嗤。。。。。。
刀刃穿过腹肌,切开腹膜,横结肠从刀口处膨了出来,暗红色的肠管滑出腹腔,垂在膝盖上。
川口赤木郎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张了张嘴,想喘一口气,但吸进来的空气里全是毒气的甜腥味,呛得猛烈地咳嗽起来。
咳嗽震动了腹部,刀口被扯得更开,肠管从腹腔里往外涌了一截,血水混着肠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痛感更强!
这种痛苦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但是川口赤木郎可以忍受。。。。。。不得不说小鬼子是真的变态啊!
川口赤木郎的左手松开刀柄,撑在椅子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额头上的汗珠滚下来,滴在敞开的腹腔里。
现在就剩下最后一步了!
川口赤木郎咬了咬牙,把最后一段横拉完成了。
噗嗤。。。。。。滋滋。。。。。。
刀刃从腹部的右侧拔出来,刀尖上挂着碎肉和血滴,军刀已经卷了刃。
随后,川口赤木郎把刀搁在桌面上,两只手撑住椅子扶手,身体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腹腔里的肠管已经全部膨出,堆在膝盖和裤裆之间,血水从刀口处源源不断地往外涌,把椅子坐垫浸透了一大片。
在如此的情况下,川口赤木郎的视线开始模糊,煤油灯的光在眼前晃成一片昏黄。
片刻后,川口赤木郎的身体从椅子上往下滑,膝盖先着地,然后整个人侧着倒了下去,脸贴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腹腔里的肠管压在身下,血水在地面上洇开一个不规则的暗红色轮廓,慢慢向四周扩散。
川口赤木郎的呼吸越来越浅,喉咙里发出一阵微弱的嘶鸣,手脚抽搐了几下,然后慢慢静止下来。
死了!
死的不能再死!
川口赤木郎就这样切腹自尽了!
金库内间的煤油灯还在跳,灯芯烧到了最后一点,火苗忽明忽暗。
两具尸体倒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一个额头中弹,靠在墙角的血泊里;一个切腹自尽,肠管膨出,趴在桌边,脸贴着地。
防毒面具滚落在旁边,滤毒罐的滤纸早已失效。
密闭的空间里,毒气还在缓缓流动,把最后一点生息也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