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压来的无数敌军,鸣夏的眼中满是平静。
然而虚空之上,被无数虫族拥护著的贏雯,眼中却儘是嘲弄之色。
“鸣夏啊鸣夏,你究竟还能硬扛到何时?”
“的確…你的蝉隱,让破界体根本无法触碰到你,即便是被血核瘟疫感染,你的蝉蜕也可清空体內病毒,重新刷新回巔峰状態!”
“但…你也只能救得了自己,救不了你身后的亿万妖族!”
“你不得不承认,你並没有遏制破界体的方法,失败…將是尔等唯一的结局!”
“你不是任杰,就算…你是任杰又如何?”
听到此言,鸣夏反倒是笑了:
“区区败將罢了,不知道你们几个是怎么厚著脸皮,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我输给过任杰一次,但…我自认为不会再输了。”
“他能够解决掉的渣滓,我鸣夏定然也可以。”
说话间,鸣夏轻抚手中蝉剑,眼中儘是怜爱之色:
“我不像任杰,拥有那么多的手段,能同时做好那么多事。”
“我这人很笨,一生只能做好一件事!”
“我放弃了刻印,放弃了魔子的身份,只为能更好的握紧手中这柄剑!”
“於这世上,我鸣夏只信一物,便是我手中之剑!”
这一刻,鸣夏的脸上满是笑顏:
“你们会死在这柄剑下的,不是现在…便是在不久的將来,一定!”
贏雯嗤笑一声:“呵~你真当自己是鸣蝉么?”
“就算你是鸣蝉又如何?即便是他还在世,也无法改变这一切!”
可鸣夏的表情却无比平静。
“我不会成为鸣蝉…”
“我会超越我父亲!”
这一刻,鸣夏平静的像是在敘述一个不爭的事实。
可贏雯却狞笑一声:“不…你不会!”
“你只会成为隱墟的狗!上!给我…荡平他们!”
一时间无尽敌军直朝著鸣夏所在发起衝锋。
只见鸣夏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向前迈的一步,於其睁眼的剎那,一股冲天剑势绽放!
天空中的流云被生生撕裂,草原之上,万般青草尽折腰。
鸣夏提剑便斩,动作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这一剑,我积了21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