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涴瑾没好气地白了爱儿一眼。
“行了行了,谁不知你定是又偷跑去哪里浪,不要说那么多了,赶紧过来给娘按按腿脚。”
这回轮到姜琅翻了翻白眼。
从小到大,奚涴瑾最喜欢的就是让他捏腿捶肩,小时候不懂事,奚涴瑾一使唤他便屁颠屁颠的过去,但如今他都十八岁了,姜琅最受不了他这美貌娘亲还把他当成小孩子使唤,当场一口回绝。
“不干,除非有好处!”
奚涴瑾红润的嘴角登时一抽,银牙紧咬:“臭小子,外边不知多少男人作梦都想爬着过来捏你娘的脚,到你这里居然要好处?”
说完,只见奚涴瑾玉手支面,一脸唉声叹气,“唉,当年含辛茹苦,才把儿子养得这么英俊高大,现在他翅膀硬了,连给老娘捏捏腿都不愿意,唉,白养了,早知道当年应该把这不孝子直接塞回肚子里……”
一旁的水苏与锦葵皆憋得俏脸通红,强忍着笑,不知忍得多么辛苦。
姜琅听得脸皮直抽。
他这美貌娘亲虽是修真界一流高手,且位居天仙榜,身份无比尊贵,可真实性情却与她美艳绝伦的外表完全相反,大大咧咧,毫无半点琼台仙姬该有的端重。
与她收养的四婢以及姜琅的义姐闵语蝶在一起时,更像姐妹一般。
平日里似乎唯有在生气训他老爹的时候,奚涴瑾才有点一宫之主的样子。
姜琅的老爹姜别情性情爽朗,天性喜好广交好友,一身金丹期巅峰的修为,加之来自姜家祖上世代秘不可测的《彼岸天书》霸道无比,自出道以来只有他揍人的份,从没有人能揍得过他。
可就是这样一个在修真界享誉盛名的杰出人物,在娇妻奚涴瑾的面前经常被训得跟孙子似的,连姜琅都不忍看他被训到头都不敢抬起来的那副怂样。
虽说知道奚涴瑾很疼自己,但想来想去,姜琅觉得当前最佳的选择还是不要惹他娘亲生气为妙。
于是,姜琅一捋袖子,大义凛然的道,“娘说的是什么话,为娘亲揉肩捏腿,那是孩儿应尽的孝道,捏捏腿还讲好处,那还是人吗?”
片刻之后。
“怎么样,娘,孩儿的力道如何?”
水苏与锦葵尚有事要做,横竖姜琅回来了,二女便先行离开,好让母子俩在殿内叙旧。
“嗯哼……”奚涴瑾舒服地闭上美目,红唇慵懒地轻吐出如兰的香气,“琅儿的手劲又见增长了,不错,比上趟舒服多了,嗯,给娘的小腿处再用点力……嗯哼……”
奚涴瑾是舒服了,可给她按捏美腿的姜琅则难受了。
她罗裙下的玉腿如丝如缎,晶莹剔透,简直美得晃眼,加上奚涴瑾发出的声音实在有些奇怪,只是捏着按着姜琅便已觉身体开始燥热起来,他甚至完全不敢去看他娘那对穿着半透丝袜的美足,担心一看之下会令他出现难堪的反应。
幸好捏了一小会儿,奚涴瑾终于话锋一转,问起了正事。
“这次让你送礼给唐夫人,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孩儿又不是第一次送东西去了,娘你不用操心,事情自然是办得妥妥的,未来岳母还备了许多回礼给娘,一会儿孩儿便拿给娘看。”
“那就好,有见着君竹了吧?”
“见到了,她恰好要去办事,只匆匆聊了一会儿,不过她也给娘留了礼物,是件很漂亮的裙子,是她亲自给娘挑选的。”
“她一直都很有心,是了,你的功法进展如何了?”
“我想再过一段时间,应该就能突破第五层了。”
“那岂不是……已经超过你爹了!”
闻言,斜躺在玉床上的奚涴瑾终于睁开了眼睛,抬眸瞧了爱儿一眼,柔声说道。
“虽然你爹的为人不靠谱,但有一说一,他给你练的《彼岸天书》这套功法高深莫测,确实不同凡响。你的天赋比你爹要强得多,突破到第五层后,你要尽快收服一种天地灵火,方能抵抗并化解君竹身上的极阴之体,否则即便你俩完婚了,你也只能干瞪眼。”
“孩儿当然知道。”
时隔两年,姜琅再次见到他的未婚妻,唐君竹出落得比过往更美了,作为天宝斋的大小姐,她身上那种窈窕才女,大家闺秀的气质分外令姜琅钟爱,更别提如今她的美貌已入天仙榜。
这样一位自幼订亲的美丽未婚妻,却因天生乃极阴之体,绝不能与男性有任何深入的亲密举动,能看不能动,姜琅比谁都急。
“娘,这次回来,我打算潜修几个月,待功法突破到第五层,就下山一边寻找灵火,同时一边寻找我爹的下落。”
话音一落,只见奚涴瑾便秀眉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