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逢又掏兜儿,掏出来个长方形的盒子放他围裙兜儿里了。“没了。”黎逢说。乔敏行笑了笑,食指和中指夹着那盒安全,又问:“不用这个可以么?”黎逢急着回来,急着见乔敏行,急着给乔敏行一个确认的答案。但两人站这儿干聊了半天,他从饭馆儿出来攒的一身劲儿都快散干净了。他垮着张脸,“你有完没完啊?”乔敏行看着他继续问:“不用这个可以么?”“你没在征求我的意见吧!”“确实没。”乔敏行说,“但这个问题你得回答。”黎逢耳根儿发热,“不用会怎么样啊?”乔敏行弯下月要,在他耳边用气声慢慢地说:“我在哪个位置,在做什么,你的感受会很清晰。”口乎口及的气流扑在他耳后,乔敏行没碰到他,他们也没有任何接触。但一点一点增加的感像是另外一种更加蓬勃的,在他的血管脉络里烧起来了。乔敏行轻轻了下他的耳朵,“但我想在里,可以吗?”“嗯。”“你别说话了……”黎逢声音有点抖。“听不了这个?”乔敏行用轻轻点了他一下,“但你看起来很喜欢。”很轻的角虫碰,却带来更为剧烈的刺激。身体里的血流快速向下,黎逢抓住了他的手。“可以吗?”乔敏行执着要一个答案,“说话。”乔敏行声音还是稳的,黎逢从大脑发热的状态里短暂地清醒了一点儿。他意识到乔敏行不是犹豫,也不是在做准备,从他问出第一个问题的时候,属于他们的这个夜晚就已经开始了。黎逢往他跟前走了一步,解开那个歪七扭八的蝴蝶结。从他侧月要往后,用掌心贝占着那截紧绷的月要线。把脸埋进乔敏行的肩窝,黎逢在他颈侧的那颗黑色小痣上亲了一下。一种讨好和求饶的姿态。乔敏行不为所动,“回答我。”黎逢恼羞成怒,“可以ok没问题noproble!行了吧!”以为这样就是极限了,他没想到乔敏行还有新的问题在后边儿等着他。“可以什么?”“……”这个黎逢是真说出不口。黎逢抬着下巴去亲乔敏行试图堵上他的嘴快点进入到下一步,但他偏头躲开了。“不说不亲。”乔敏行垂眼看着他。黎逢太想得到一点乔敏行的角虫碰了。吻,拥抱,,什么都行。和乔敏行对峙半天,他举着小白旗率先投降。一头撞在乔敏行肩上,他抖着声音说:“你……你可以在里面。”这话对黎逢来说太超过了。它是一个信号。一再被压制的和一再被放大的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在这一刻诡异地开始同时向顶端攀升。羞耻和y望共生。岛台台面,浴室墙壁,留下了很久都没散去的黎逢的体温。两人同时砸到床上。房间里灯光大亮,黎逢没戴眼镜,乔敏行的轮廓和他脸上的表情全都模糊。但他又清晰地看到自己在乔敏行的眼中。黎逢抬手摸了摸乔敏行的脸,还没来得及说半个字就被他捞着月要番羽羽了过去。这姿让黎逢失去安全感,他挣了两下,被乔敏行着脖子又按了回去。“别动。”乔敏行说。黎逢脑门儿抵着枕头,他感觉到了什么,全身的肌肉都紧紧绷着。刚刚在浴室里,他作为直男的三观已经被重塑了一回,这会儿确实有了点破罐儿破摔的想法。还能怎么着!不就是米且细长短的区别!但他看不见背后是个什么情景,未知放大他的恐惧。这个完全暴露弱点的姿也把他的羞耻拉到了极限。救命!黎逢听见剂盖子打开的声音。接着他感觉到了凉。乔敏行从h面压上来,他的声音已经不像刚刚在客厅里那么稳。凌乱的口乎口及里裹着撩人耳朵的气声,“黎逢,会有点疼,能为我忍吗?”黎逢艰难开口,“你你你……你等一下!”乔敏行掐着他的下巴,语气不容置喙,“说能。”“……能。”乔敏行亲了亲他的脸,给他一种温柔的错觉,“乖,吸气。”黎逢听话地跟着吸了口气。一寸。“啊!”黎逢额角青筋暴起,乔敏行伸手过去替他揉,“感受到我了吗?”废话!人都快劈成两半儿了!他再没感觉他得是下半身截瘫了!但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寸。黎逢往前p,被乔敏行又捞了回去,撞在乔敏行月夸骨上的这一下让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乔敏行手指点在黎逢的小月复上,在他耳边问:“现在是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