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浅先是打了招呼:“你好学妹,我们是大四的学姐,这次来找你其实是想…我们能进去坐坐吗?这里说话好像不太方便”
她有点尬尬的感觉,因为和陈艺婉不相熟,有些事情不好直接说出口。
“没事就请回”,陈艺婉退回身子准备关门。
“哎——”,卫浅眼急脚快,右脚伸进门缝,随后,杀猪般的叫声传遍整个走廊。
“啊!!!!我脚,脚,脚脚脚脚!!”
卫浅的一声尖叫,秋若凝赶紧蒙住耳朵。
陈艺婉没办法只能又开门,声音淡淡的:“叫的这么大声,需要叫救护车吗?”
“我们来找你其实是想问,安子初是恋童癖患者吗?”
秋若凝不想卖关子,她只想知道答案,因为恋童癖本身就不是什么正常行为,秋若凝只能委婉的用‘患者’二字替代变态。
“我可能是受害者”,随后她说。
“是吗?”陈艺婉鼻息一瞬加重,“请进来说话”
她改变主意。
“看,我就说嘛”,卫浅一个势在必得的眼神,先走进宿舍里,秋若凝在原地站了两秒,才动身进房间。
陈艺婉的主动邀请,给她不愿相信的事情下了结论,这一刻她其实是有些崩溃的,不愿意相信安子初是这样的女人。
“是不是她威逼利诱你,所以你不得不屈服她的淫威?”卫浅眼神发亮,好似真相就在下一秒,她迫不及待了,“没关系,你尽管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帮你的,如果缺钱,我有的是钱,一两百万不是问题”
“稍等一下”,陈艺婉去书桌拿手机,顺便把自己的座椅推过来,这是安子初在她入学时给她买的功能座椅。
“只有一个座,你们将就一下”,陈艺婉翻出手机,找到录音功能,“恋童癖的话题,你们可以接着说”
卫浅没坐,让秋若凝坐了,她忙着说话:“是这样的,我闺蜜今年20岁,前两天被那个老师…就是,引导着做了亲密一些的事情,我们怀疑她是恋童癖,然后呢,从别的地方知道你和她曾经住在一起,然后她对你…”
卫浅左右手两根手指绕着圈,说到这里时稍加停顿,“就是对你做那种事情,是她逼你的,又怎样威胁你,你可以大胆的跟我们说说,我们会帮你的”
“她对你做了什么?”陈艺婉的视线与秋若凝对视上。
“亲我,摸我,也咬了”,秋若凝如实说出来。
“到底是你自愿的,还是老师威逼利诱,威胁你?”陈艺婉把手机放在大腿上,反盖着。
“没有威胁我,也没有威逼利诱,我自愿的”,秋若凝想说她可能识人不清。
陈艺婉:“老师知道你来找我吗?”
“不知道”
“那你是不喜欢老师,还是怎样?”
卫浅出声:“妹妹,我们是来问你的,怎么变成你问我们了,我们是来帮助你,才想了解内情”
陈艺婉不理会卫浅,继续问秋若凝:“你叫什么名字?”
“秋…”,秋若凝还没说完,就被卫浅打断。
“等等,你问她名字是什么意思?”卫浅察觉出一点不对劲。
陈艺婉拿上手机,看录音还在继续,“关于这件事我会向老师求证,老师一定喜欢你,才会亲你,摸你,而且是你自愿的秋小姐。如果之后的最终事实不是你所说的那样,或者因为你今晚的言论对老师造成伤害,那咱们法院见,谢谢,请回”
陈艺婉礼貌伸手,开始赶人。
“哎哎哎…不是…”,最慌的是卫浅,她明明是来帮人的,怎么最后帮自己的闺蜜惹上官司了?
秋若凝觉得事情可能有些蹊跷,因此没过多解释,倒是卫浅一阵哔哩哔哩的解释,最后被陈艺婉赶了出去。
两人干脆出了学校,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着喝果汁,要了些甜点,开始聊了起来。
“你说她是不是被洗脑了啊,就传销那种,估计那个老师有两把刷子,要不然肯定不敢干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