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她说,“我不会回去的。”
“为了这个和尚?”凤渊的目光落在容渡身上,像一把刀,“佛子容渡,你好大的胆子。我的女儿,你也敢碰?”
容渡上前一步,不卑不亢。
“魔尊息怒。令爱与贫僧是两情相悦,贫僧没有强迫她。”
“两情相悦?”凤渊冷笑,“你一个出家人,谈什么两情相悦?你破了色戒,毁了修行,你师父没有清理门户?”
“师父已经知道了,”容渡说,“他没有阻拦。”
凤渊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了尘那个老顽固,居然会同意徒弟跟魔女在一起?
这不符合常理。
除非……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凤渊沉默片刻,忽然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清欢,你知道你娘是怎么死的吗?”
凤清欢的心猛地一跳。
“你说是仙界害死的。”
“那是骗你的。”凤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娘,是我杀的。”
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
凤清欢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说什么?”
“你娘是我杀的。”凤渊重复了一遍,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两百年前,她发现了我的秘密,想要揭发我。我没有别的选择。”
“什么秘密?”凤清欢的声音在发抖。
凤渊没有回答。
他看着女儿的眼睛,那双眼睛跟她娘一模一样。
他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
“你还小,有些事不该知道。”他说,“但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你娘不是好人。她接近我,嫁给我,生你,都是有目的的。她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你胡说!”凤清欢尖叫出声,“我娘不是那样的人!”
“是吗?”凤渊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简,扔给她,“你自己看。这是你娘亲手写的,上面记录了她接近我的全过程。”
凤清欢接住玉简,双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容渡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低声说:“清欢,冷静。”
凤清欢深吸一口气,将神识探入玉简。
玉简中的内容,让她如坠冰窟。
那是她母亲的笔迹,她认得。
上面的内容,跟她父亲说的一模一样——
她母亲接近凤渊,是奉命行事。奉命于谁,玉简中没有写,只写了一个代号——“主人”。
她的母亲,从一开始就是一颗棋子。
而凤清欢自己,从一开始就是一枚棋子。
她出生的目的,就是为了在适当的时机,被用来达成某个她不知道的计划。
“不……”凤清欢喃喃地说,“这不是真的……”
凤渊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跟我回去吧,”他说,“我会告诉你全部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