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点。”郁铮说。
五人加快了脚步。
祠堂就在前方,一座比其他吊脚楼更高大的建筑,门半开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靳秋冲过去,推开了祠堂的门。
五人跌跌撞撞地冲进去,然后——
门关上了。
不是他们关的。
是门自己关的。
祠堂里很暗,只有正中央的供桌上点着一盏油灯。供桌上放着一卷泛黄的书——黄纸黑字,就是黄纸书。
“就是它?”荆渡看了一眼那卷黄纸。
“嗯。”靳秋走过去。
“等等。”郁铮拉住了她。
“怎么了?”
“让我先看。”
靳秋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有陷阱?”
“我觉得,”郁铮的声音很低,“在这种地方,第一个碰东西的人,不会有好结果。”
“那我让你碰。”靳秋说。
“……你刚才不是说要一起吗?”
“我说的是‘一起去祠堂’,没说要一起去送死。”
郁铮沉默了一秒,然后松开了手:“去吧。”
“你松手了?”
“你说的话有道理。”
“……你就不能坚持一下吗?”
“坚持什么?”
“坚持说不,让你来?”
“那不是你的风格吗?”郁铮看着她,嘴角似乎微微翘了一下,“你不是最讨厌别人跟你抢活干吗?”
靳秋愣了一下,然后瞪了他一眼,转身去拿黄纸书。
她的手指刚触到黄纸书的边缘,油灯的火苗突然跳动了一下。
然后——
黄纸书上的字,动了。
黑色的字迹像是有生命一样,在黄纸上缓缓移动,重新排列,最终形成了一行新的文字——
“欢迎来到傩墟寨。”
“你们是第六批客人。”
“前五批,都没有离开。”
“你们……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