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迹感到茫然,他的初恋初吻都还在呢,前方全是盲区啊。
啊……奥利维尔的嘴唇长什么样子来着?
好像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
江迹一头磕在冰冷的瓷砖上。
为什么要想这个,脑子坏掉了!
努力克服了那种脚趾抓地的尴尬,江迹从卫生间出来,回到奥利维尔身边。
屏幕上还是男女主亲吻的画面。
江迹忍不住开口:“就亲个嘴这么长时间还没结束吗?”
……哦,是男主的记忆闪回。
屏幕上的男主抚摸着嘴唇,眼神深沉:“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江迹拿出通讯器,开始翻找资料——这到底是什么年代的肥皂剧?
“人类喜欢这种行为吗?”
奥利维尔问。
江迹:“什么?你是说……身体接触吗?”
奥利维尔点头。
江迹含蓄地说:“唔,可以这么说吧。
靠近喜欢的事物,和喜欢的人亲密接触,是人类的天性。”
奥利维尔想了想,塞科拉姆人没有这样的“天性”
。
“但是在肢体接触之上,人类还有更高的追求。
那就是思想共鸣,心意相通。”
被奥利维尔注视着,江迹对自己说出那样的话感到脸热。
“书上都是这样说的。
我也不知道和另一个人心意相通是什么样的感觉,我想你和你的族人应该更有体会吧。”
“和人类差别很大。”
奥利维尔说。
塞科拉姆人的思维可以互通,虽然个体独立,但对其余个体熟悉得像身体的一部分。
熟悉到一定程度,反而不会再有靠近的想法,塞科拉姆人不会对同族产生亲近的想法。
陌生才会产生探索欲。
因为不知道对方所思所想,所以想要了解对方时,需要猜测、观察、聆听,注意力集中,全身心专注。
也因此,两个独立的个体变得越来越靠近。
奥利维尔似乎有点理解人类对那种亲密的追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