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节之后短视频上一堆。”
“他跳舞好看。”
“现在一刷一大把。”
“他还长得好看!”
“看照片,看切片,实在不行我给你打印出来,挂床头,从他出道以来的各种造型,都给你安排上。”
那倒是也不必,岑之晚还没追到这个份上。
要说这个小歌手有多让她魂牵梦萦也不至于,她觉得大部分原因是这段时间她闷坏了,需要释放一下情绪。音乐节诶!台上台下都在洋溢热情,多好的机会啊!
她豁出去了般拉着江壑笙的浴袍撒娇,“老公~求求你了,让我去嘛~”
江壑笙的眼神不禁一暗,垂眸看着她的手,听着那声转了八百个音的“老公”,只觉得气血翻涌,形成了一股不断下沉的,不该有的冲动,甚至眼前的人还穿着短款的睡衣!
他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突然很想把人压在身下,教教她“老公”这两个字到底该管谁叫。
看着他眼里越发危险的深邃,岑之晚有点肝颤地默默收回手,怎么好像惹到他了呢?是他不吃撒娇这套?还是她来的时机不对?
总之,先跑为妙。
“那个,我突然觉得音乐节和人都没什么好看的,我先回去了哈。”岑之晚后退两步,讪笑着说了句“晚安”后飞快地跑到电梯口,以最快的速度逃之夭夭。
还站在房门口的江壑笙破罐破摔地磨了磨后槽牙,在岑之晚的脑回路面前他真的是输得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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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那天起岑之晚发现江壑笙回来的次数和最近一段时间相比变少了,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把他惹毛了。有点失策,音乐节的事是彻底没戏了。
她想着是不是应该道个歉,可怎么说呢?事实上她不清楚江壑笙生气的点在哪,就算她锲而不舍的说想去音乐节他也只是不理解,还要帮她打印小可爱的照片呢!
那是因为碰他浴袍了?不能,一件浴袍再金贵他也不至于那么小气。那问题就是出在她说的话上,由此她总结了两点:第一,他不喜欢别人撒娇,第二,他不喜欢别人叫他老公。
想明白了,岑之晚决定以后要规避风险,至于音乐节,不看就不看吧,养病要紧。
以前她还能满屋乱窜,现在她觉得躺平更适合自己,这么一趟就是一个多星期。
这日晚上八点多,正在厨房收拾的穆姨听见门响回头看了一眼,赶紧迎上前,“先生回来啦。”
“嗯。”江壑笙下意识地扫视了一圈,没瞧见平日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人,“岑之晚呢?”
“在房间里呢,最近可乖了,吃饭也不挑,也不乱跑乱跳,还长了好几斤肉呢!”糟了,怎么把这个也说出来了,意识到自己嘴快的穆姨顿觉尴尬地笑了笑,“我先去忙了。”
江壑笙倒是没在意她长几斤肉,那么瘦也看不出来,只是听着人很乖,觉得她大概是还在不开心自己不让她去音乐节的事。于是举步欲往楼上去看看,可刚踏上两个台阶又退了回来。
“最近复查结果挺好的,给她做点小龙虾吧,别做辣的。”
“好。”穆姨心说别看他人不回来,还是挺惦记太太的嘛!
此时此刻的岑之晚还不知道自己即将拥有一顿美餐,她正忙着和衡烨科技的员工开会,主要是最近引擎投放的反馈,他们说她听,偶尔点点头。
反响还是挺好的,可岑之晚更关心什么时候能回本,她投资的其他项目都翻番了。不过吧这个也确实急不来,得等它跑通再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