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母后以及宫里的妃嫔都爱生,姜承晚牵着小手拉扯大就有十几个。
只是后来嘛……
姜承晚走神见,御沐春已经钻进她的被子,她似乎对这种事很新奇,在她被窝里翻来翻去,差点害的姜承晚又着凉。
“快睡。”姜承晚催促吩咐。
御沐春“哦”了一声,才老老实实合上眼皮。
等房间里没了动静,守在院外的老嬷嬷才悄悄进来息了烛火。
第二日两人都睡到日上三竿。
御沐春不常这样,但姜承晚却是家常便饭。
来叫醒的丫鬟从卯时便开始等着伺候,一直等到太阳晒的老高才见小姐吩咐人进来。
姜承晚昨晚被御沐春卷了好几次被子,丫鬟进来的时候便瞧见她正点着小姐的额头,数落她昨晚是如何如何。
“放……放……”她正想为自家小姐出头,可刚与姜承晚的目光对上,又绕了舌头,“水……谁放好了,两,两位位小姐可以洗漱了……”
丫鬟说完羞愧地低下头。
御沐春从不知道自己晚上睡觉会卷被子,好奇的追着姜承晚问。
“那其他的呢?我会打呼噜吗?会踢人吗?我哥哥说我小时候会踢人,但是长大了就不会了……”
姜承晚无奈,却只是有气无力嗯了两声。
她打着哈欠,心道带孩子真挺烦的。
不过虽然心烦,但孩子有时候又很懂事,比方说带她去名下的私产随便挑的时候。
于是姜承晚第二次离开御家,马车上装走的比上次还丰厚。
只是这次御家的家丁似乎终于醒悟到她是贵客,对她的态度都恭敬了不少。
甚至于大少爷的随身侍卫亲自护送她回府。
旁人都说成家娘子八面玲珑不仅与梧州第一富商赵家结好,还攀上了御家。
言语间似羡似妒,只是这些留言尚不会主动流入姜承晚的耳中。
病好之后,她回府的第一件事就是继续抽查两个弟弟的课业。
“呜……阿姐,你没有心,你就知道外面那个小蹄子,根本不记得家里还有我这个弟弟。”
这次承意和承安一起吱哇乱叫,两个少年刚想扑进姐姐怀里,还没擦干净悲伤的眼泪就被噩耗当头一棒。
“别跟我贫,还有三日便要入学了,你们可不要让阿姐失望。”姜承晚坐在太师椅上,左手是手捧戒尺忠奴季铃,右手是横眉冷对不苟言笑的安秀姑姑。
兄弟俩互相看了眼,几乎同时噗通跪下,一边一个抱住姜承晚的腿。
“呜呜……阿姐,饶了弟弟这次吧,我们保证以后会好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