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纸条,抓起那把法拉利车钥匙,开门,离去。
没有回头。
……
半小时后。
引擎的轰鸣撕裂了市场的嘈杂。
火红的法拉利,扎眼地停在满是泥水的停车场。
车门推开。
龙雨晴走了下来。
还是那身昂贵的套装,还是那双七厘米的高跟鞋。
鞋跟“噠”的一声,踩进黏腻的污水。
黑点溅上纯白的裤腿,她看都没看一眼。
径直朝著市场的最深处走去。
周围的叫卖,打量的视线,窃窃的私语,都无法进入她的世界。
她走过,身后便是一片死寂。
肉摊前,光著膀子的屠夫看见龙雨晴,满脸横肉挤成一团,咧嘴就笑了。
他拎起油腻的屠宰刀,在案板上“咣!咣!”剁了两下,震得肉末横飞。
“哟,大美女,又来买肉餵猫啊?”
周围几个游手好閒的男人立刻爆出一阵鬨笑,污言秽语混在其中,刺耳难听。
龙雨晴停下脚步,就那么看著他。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屠夫脸上的笑,一点点垮掉,最后僵在脸上。
周围的鬨笑声也像被掐住了脖子,一个接一个地没了动静。
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屠夫握著刀柄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被一个女人盯著。
那是一种被刚从血水里爬出来的野兽审视的错觉,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五花三层,带皮。”
龙雨晴开口,声音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一斤二两,切块。”
这不是商量。
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