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衣服呢?”
“哈哈哈,”咋咋一边笑一边踩着棉步往后退,“衣服……当然是洗干净了呀?我怎么可能不完成你的要求呢……”
虽然咋咋的话百分百纯假,但那套洛德河的校服已经□□干净净熨好叠放在纸袋里。
柏牧拿起袋子,又瞥过眼神去。
咋咋跪瘫在地上。
按理说,这双绵绵软软的手应该感觉不到任何痛觉,但当胖呼把煲好的汤推到餐桌中心的那一秒,它立马跳下桌,“唰”一声伸到冰水桶内。
搅动的冰块轻撞,差不多冻僵的时候,它又把手抻出来,放到热风口慢慢烤干。
胖呼扒拉在厨房隔门那,探出头,给咋咋示意。
捶在肩上的力气弱下来,见沙发上的人不为所动,咋咋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您该用早膳了。”
它趴在人肩上,半天还是等不到回应。
天杀的,不惯着了!
它弱弱扇了下人头发。
然后面前的人就偏过头来。
“对不起……!”
“如果无石镇上的一个人凭空消失了,从哪里可以找到?”柏牧开口问。
?
找人?
……虚惊一场。
咋咋从扶手上滑下来,翘着二郎腿在一旁坐定。
“求我。”
好不容易有拿捏人的机会,千载难逢。
它吊儿郎当,神情蔑视,抬手弹掉棉手上的棉絮。
先让人洗衣刷鞋,哭着洗到晚上也得整完。
然后去浇花,它得亲自躺在房梁底下的藤椅上监督,每株捕蝇草的水量必须精准控制在100ml。
再把所有窗台都给认认真真擦一遍,黏上水痕就重擦。
哦对,还得给它满分态度捏肩。
哈哈哈哈,这就是报应!
“别浪费时间。”柏牧面无表情,语气极其冰冷。
“……”
“你求我。”
对方乜了金发娃娃一眼。
“程岁眠。”柏牧说,“你认识么?”
啊?
咋咋被弄得愣懵懵的。
“我昨天找了人很久,还是觉得不可能是被海浪冲走了。你们影子不是都在无石镇牵了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