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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第1页）

37

“还不错嘛。”

红天使如此评价道。

“不过还是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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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升序列一后，赫尔名正言顺地成为了第九位天使之王。

此前太阳神的众多高序列下属们对她的印象大多只是主的学生和小跟班，按梅迪奇的话来说就是，她简直像不肯离开鸡妈妈翅膀的小鸡仔一样没用。现在终于像点样子了。

那鸡妈妈是谁。

细思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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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变化可能是向她祈祷的人数暴增。

赫尔屏蔽了大部分，她的职责和赫拉伯根交叉很广，换句话说，没什么紧急的事。她按关键信息设置了屏蔽等级和自动回复——智能版的语音信箱吗。

只有很少一部分才会直达她的脑海。

“全知全能者的眷属，天国的曙光，启蒙的光辉，知识的具象，尊敬的曙光天使，您真挚的学生向您祈祷……”

冷淡的嗓音穿透幕布，弥漫开层层的波纹。

——尤格斯。

短暂的停顿后，少年以平静的口吻继续说道：“……我已经获取了星痕象人的眼珠和迷舞巨龟的晶壳，我希望您可以见证我的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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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次视察学校的过程中，赫尔认识了这个名叫尤格斯的孩子。

她很年轻，只有十多岁，赫尔见到她时，她独自蹲在走廊的尽头，握着树枝在地上划拉。

女孩有一头随处可见的灰棕色头发，眼睛也是，她的头发和衣服都湿哒哒的，鉴于附近没有能让人掉进去的水池，赫尔认为她遭到了欺凌。

走近后，赫尔发现女孩并不是在涂鸦。

树枝划过泥土，留下熟悉的图形结构和复杂的计算，赫尔认出那是高架水渠的建筑结构。

她有点惊讶。

现在是上课的时间，为什么待在这里？

赫尔问。

我要晒干头发。

女孩平静地说。

况且课上教的我都会了。

片刻后，她又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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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界穿梭简直是高铁般的出行方式。

赫尔降临到了尤格斯的身旁。

距离上次见面过去了数月，尤格斯又长高了不少，少年身姿挺拔，站立在高塔的顶端，她的面前是摆满手稿的桌子，身侧是天文望远镜。赫尔扫了一眼，魔药还没开始熬煮，她原本想直接提供天文学家的非凡特性，但她的学生却礼貌拒绝了，表示希望自己完成。

“没有用我送你的那套凹镜吗？”

赫尔问，隐隐有点失落。

天幕如深蓝发黑的丝绒，星点是其中璀璨的钻石，红月散发着妖异的瑰光，今夜无风，晴朗无云，无论是神秘学角度，还是出于观星需求考虑，这都是个合适的夜晚。年轻的学者转身快步迎接自己的老师，双眼也如星星般明亮。

“我想把您送我的东西留下收藏，”她微微抿嘴，认真地回答，“晚上好，老师，您顺利晋升了，我很高兴，非常高兴。”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