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砸在大地上,洗刷着他们的痕迹。 只一人跪在那儿。 穿过一众尸体,走近了瞧。 浓眉,高颧骨,高鼻梁,看样子也不过二十出头,可是长了有半寸多长的稀稀拉拉是连鬓胡髭,整个人低着头。 这张脸莫名觉得熟悉,不过满脸都是灰尘,就像刚打破窑里钻出来一样。一时也让人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在他的额头上有一个小洞,一条紫红色的血线从里面流出来,顺着鼻窝儿流到嘴角儿,又流到脖子下头去。 身上的衣服满是血浆泥土,已经看不清他身上穿的衣服是什么颜色了。 一把断剑斜插在一旁的土地里,他紧紧攥着两只像油锤一般大小的拳头,怒目横眉,咬牙切齿,全身都带着杀气。 雨水打在他的身上,他像不觉冷似的,动也不动,就直挺挺地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