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咔嚓”。
这次的声音近了一些。
“咔嚓!”
这次的声音近的就像在我的左耳边。
我浑身汗毛直立,战栗感像通电一样瞬间击中了我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细胞,似乎有沉重的呼吸就在我的左耳边。
他要开口说话了……
他要说话了!
血液好像全部集中在我的脑子里,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我要逃!
“徐枭!”
肩膀被重重握住,我想叫却叫不出声,只能感受着来自那个手掌的温度。
感受到身体的回温,我才惊觉我出了一身冷汗。
手掌的主人打开洗手间的门和灯,把我拉了进去。
僵硬的四肢让我无法反抗,只能被拉着落入这个温暖的怀抱。
“……”
“徐枭……”
我舌根发苦,说不出话来,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樊语堂一直温柔地叫着我的名字,一只手抱着我,一只手一直在轻拍我的后背。
他好像在安抚我,为什么呢?
我挪动僵硬的脖颈,看向洗手台的镜子。
我在哭,无声地流泪。
可是我为什么哭呢?
那些男人是谁?
那个女人又是谁?
“咔嚓”声为什么好像在靠近我?
“我……控制不了……”
我哑着嗓子,从紧锁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什么?”
樊语堂的声音依然温柔,我又说不出话来了,他耐心地安抚着我,一遍遍轻声问我控制不了什么。
“眼泪……我控制不了……眼泪……为什么……”
樊语堂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秒,随即力道大了些。
尤其是抱着我的那只手,紧了又紧。
“没关系的枭枭,哭出来就没事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他的声音我莫名地感觉到安心,我也闭上眼睛任眼泪肆意流淌。
(徐枭视角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