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咳一声,将房中所有人清退。
“阿芙阿芙,你同我说说,你这婚后生活如何?”
阮芙沉吟片刻,如实道:“还行,就是婆母最近不在,管家忙了点。”
“至于平常婆母在时……睡了挺多安稳觉的。”
安平无奈叹口气,“不是,我不是说这个。”
“那是什么?”
“就是……你二人相处如何呢?”
阮芙:“还……行?挺好的。”
这一回的“挺好的”是阮芙真情实感说出来的。
别的不说,裴澄竟然会留意到她身子的变化,甚至请郎中给她看病,她在阮家从没这种待遇。
“不是,不是这个!”安平“啧啧”两声。
阮芙看着她渐渐变粉的双颊,不解道:“那是什么?”
安平咬着她的耳朵说了两个字。
阮芙大惊失色,那张肤色瓷白的脸也渐渐红了,原来安平说的是这回事……
只是她与裴澄还没圆房,一时真不知道要怎么说。
没吃过猪肉只在书上见过猪跑的阮芙沉默了。
“快说快说……”安平摇了摇她的手臂。
“挺好、挺好的。”
阮芙艰难开口,就想这么敷衍过去。
“挺好是怎么个好法?”
这真将阮芙问住了,她深吸一口气,发挥了在李氏面前胡言乱语的本事,只得来回说几句车轱辘话了。
“挺好就是……挺合心意的好法。”
安平听她什么也不说,忙给阮芙倒了杯酒,还殷勤地打着扇子,“愿听阿芙详述。”
阮芙当真骑虎难下,眼珠子一转,“郡主为何想知道?”
安平没想到她还学会反问了,面不改色道:“我好奇罢了。”那当然不只是好奇。
安平一想到前两日李弘彻从她寝室走出来,就觉得没脸见人。她脸色微微一变,差点没绷住。
“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平平常常简简单单。”
阮芙不愿旁人知道她与裴澄还未圆房的事情,但也怕瞎说有损他们二人的清誉,便捡些有的没的说。
“怎么可能没什么感觉!”
安平当即反驳。
“哈?”阮芙挑挑眉,“你知道?那什么感觉?”